這讓他們不禁在想著,預估著要需要多少時間,一個機甲天才的成長需要多長時間?
他們到時候看到的這個機甲天才,又會是怎麼樣的?她未來會變得有多厲害,她又將會奪走賽場上的多少掌聲!
觀眾席上的這點轉變,捷豹和惡鯊兩人明顯也感覺到了,便試圖將他們這組的優勢給拉回來,心裡也十分清楚地知道該怎麼做才能破這局。
只要……不讓那架黑色機甲學到他更多的絕技就成了,惡鯊的實力並不弱,只要多花點時間,他們還是有機會翻盤的。
而且,那架黑色機甲的損耗值一直在提高吧,現在達到多少了,是60%?還是70%?
哪怕惡鯊這次真的失手了,打不敗那架黑色機甲,也可以將對方機甲的損耗值提高到80%以上,那他們就還有機會贏。
然而……捷豹卻做不到啊,草。
明明這銀白色機甲都不再使用高階機甲術了,全都在基礎機甲術來應對,但他怎麼就偏偏被打得節節敗退,不得不一次次地使出更多不同的絕技來保命!
這銀白色機甲,這傢伙,究竟是什麼人,他怎麼做到在這麼短的時間內,邊擊退他,還能邊封住他的招數?
所有已使用過的招數,都被他狠防了一手啊,這回捷豹是真的被逼得沒辦法,想要逃脫了,只有儘可能地將對方沒見過的招數使出來!這很難說對方真的不是故意的!
也就是說,另一架黑色機甲,之所以能堅持這麼久,能在短時間內學會他那麼多的絕技,這架銀白色機甲絕對功不可沒。
到此,捷豹也知道自己已經輸定了,在他所有脫身招數都丟擲來之時,便是他捷豹落敗之時。
果然,在沒多久後,捷豹便已徹底無路可退,被那架銀白色機甲,徹徹底底地擊飛在地上,敗無可敗了。
技不如人,這場比賽是他輸了,捷豹也是心服口服,無法可說了。
看著眼前的銀白色機甲正往著自己的方向飛來,捷豹便在機甲駕駛艙內無奈地嘆息了一聲,開口就朝對方說道:
“我是徹底輸了,我現在就想向賽場系統表示主動……”認輸。
然而,最後兩個字還沒來得及從捷豹的口中吐出來,只見就在這時,那銀白色機甲卻是快速飛上來了。
但他並沒有對捷豹的機甲進行二次攻擊,只是動作極為利落地一拉一扯,就將捷豹機甲上的語音器給扯出來,並“啪嗒”地一下,給踩得粉碎了。
然後,他便頭也不回地,直往著他同伴,黑色機甲所在的方向,快速趕去了。
這一下,都將捷豹給看懵了,抬頭看了看已飛得老遠的銀白色機甲,又低頭看了看被踩得粉碎的語音器……一時間,捷豹的腦袋裡就擠滿了很多問號,臉上完全就是一副懵逼的狀態:
“這這這……這銀白色機甲是在幹嘛?我剛才都要主動認輸了啊,他沒聽見嗎?現在將我的機甲語音器踩碎了,我成了“啞巴”了,還怎麼認輸啊,這……”
當然,此時此刻看懵了的,遠不止捷豹一個,因為銀白色機甲在衝過來給黑色機甲支援時,便再一次這樣做了。
實力遠不及捷豹的惡鯊,自然在銀白色機甲的手下撐不了多少招,沒多久後,便以著更快的速度落敗了。
可落敗後,這架銀白色機甲又做了和剛才一樣的奇怪動作,也是動作相當熟練地將語音器踩碎了,讓惡鯊繼捷豹之後,又成了一新鮮出爐的“啞巴”。
如果說在這一幕發生之前,周圍的觀眾們,還能將他們所看到的一切,歸為競技場上的玄幻。
畢竟無論是銀白色機甲的高手應對,還是黑色機甲的機甲天賦展現,都屬於他們機甲競技場的事兒,雖有點罕見,但也不是沒可能發生。
但後面競技臺上所發生的一切,卻又再次讓他們看懵、看傻了,瞪大了一雙眼,完全說不出話來,滿腦子都是:啥……?竟然還能這樣?
只見著此時此刻的競技臺上,銀白色機甲處理完新人惡鯊後,便長舒了一口氣,就朝黑色機甲的方向看去了,開口就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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