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是神魂上的事兒，其實挺難受的。但治療期間，張起靈一首不吵不鬧的，安安靜靜坐在她面前讓她擺弄。
只是她每休息一次，他就往她身邊靠一點。
最後幾小時，她是摟著他做治療的你敢信？
搞得她提心吊膽的，生怕被家裡兩人發現。好在終於把記憶給他拼完了。
這兩天下來，宋佳音精神真是疲憊到極致。好想念無漏醒神丹，可惜需要靈力才能煉製，何況她也沒材料。
“好了，”她擦擦額頭的汗，舒出一口氣，對張起靈笑笑：“我該補的都給你補上了，你感覺怎麼樣？想起什麼沒有？”
張起靈看著她，沉默了很久。
然後……
他輕輕搖了搖頭。
宋佳音期待的表情一下僵在了臉上。
“……一點兒都沒想起來？”她不死心，想到她之前網羅記憶時無意間看到的畫面，提醒道，“雪山？青銅門？張家族地？一樣都沒有？”
張起靈又搖了搖頭。
宋佳音：“……”
不是，她這兩天又是撈魚又是拼豆的，費了多少精力和心血？本源之氣都賠進去兩縷，結果呢？你告訴她全白乾了？？？
命運，你假餈粑！
宋佳音鬱悶得不行，一時連話都不想說。
她把張起靈推開，盯著他那張無辜的臉，越想越氣。
憑什麼啊？不是說天道酬勤嗎？
她穿針引線的，在他記憶上費的精力都夠繡一幅清明上河圖了，怎麼到頭來全打水漂了呢？
“音音，”66在她識海里小心翼翼的冒頭，“你別難過嘛……”
“我沒難過啊，”宋佳音純生氣，“我就是想不通，哪兒出問題了？”
“神魂上的事情最是隱秘，”66寬慰道，“你想想，他那些記憶在青銅門後都待了多少年了，誰知道沾染了什麼？再說了，那些被你撈回來的，是補上去了，可他得慢慢消化呀，就像……就像你們人類，剛吃完也不能立馬就拉呀。”
……安慰的很好，下次別安慰了。
“哎，”宋佳音嘆了口氣，“他跟個電風扇似的光會搖頭，搞得我這心裡一點兒底都沒有。”
“急不得，急不得，”66趕緊哄，“這才兩天呢。你放心，你補進去的那些碎片都是實打實的記憶，他遲早能想起來的，就是時間問題。咱不能指望一口吃成個胖子。”
“現在補給都不夠呢，我還吃成個胖子。”
行吧，被66這麼一說，那股鬱悶勁兒倒是散了大半。
宋佳音深吸一口氣，她其實想留下來再查探一番，但補給確實撐不住了，與其在這兒耗著，不如先回去，找個安穩地方，再好好看看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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