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俊意兄弟三人自然不會傻傻等著,留著幾個下人,他們就去各自忙去了,當然不會直接回府,不然不是被抱怨就是被問東問西。
陳俊達笑著邀請二哥和四弟去如意坊喝酒,兄弟三人彼此笑著對視,默契的離開了。
誰組局誰花錢,沒毛病。
陳俊意在莊子上雖然自在,卻也有些寒酸的,在莊子上看不出,回到府裡就很明顯了。
他的月例早就到他手裡,所說的債也還完了。
三天後,貢院門口,早就車水馬龍,陳俊意三兄弟在馬車旁等著,府醫這次也跟著過來了。
陳文思身邊的小廝眼睛死死盯著門口,揉了揉眼睛確定是少爺出來了,大聲喊“大少爺出來了!”
陳俊意陳俊達陳俊武三兄弟精神一震,也不顧形象向人群中擠。
陳俊武人高馬大,前面開路,剩下的人後面跟著。
陳文思臉色有些蒼白,腳步虛浮,可是把他三個叔叔嚇夠嗆。
不一會趙飛齊也出來了,臉色更加不好看,身上還有惡臭陣陣傳來。
原來他一到考舍就發現他被分派到臭號旁邊,成為倒黴二號選手。
能堅持到現在已是不容易,看見熟悉的身影,堅持不住了,直接暈倒。
“府醫,府醫,快看看我家少爺!”
趙飛齊的小廝大聲喊,陳俊武也顧不得那麼多,抱起這個便宜外甥就向馬車跑去。
陳俊意和陳俊達看自己侄子狀態比飛齊強上不少,也不擔心,護著侄子向馬車走去。
暈倒的考生不止趙飛齊一人,還有不少生病的,大夫難求,幸好王氏有經驗讓府醫跟著過來。
府醫給趙飛齊把脈,沉吟一會,開口說:“不是什麼大事,開個方子喝上就可以。”
又給陳文思把脈,微微頷首。
“大少爺脈象有些雜亂,想必是用腦過度,回去喝著湯水補補就可以,不用開藥。”
馬車充滿了一股怪味,陳俊達他們不好表現太過。可真是忍不住。
到定安伯府,一下馬車腳步飛快。
陳文思和趙飛齊直接去了外院房間,沒有去請安。
趙飛齊第二日才醒,臉色非常難看。
作為這次考試第二幸運兒,他感覺他現在都臭的。
快午時了,陳文思和趙飛齊才去後院請安。
府裡都知道趙飛齊分到臭號,非常同情他。
趙飛齊總感覺他們看自己的眼光帶著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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