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文寶真的嚇到了,她剛剛以為她會死,會被噎死,這種死法太醜了,咳嗽過後哇哇大哭起來。
李氏心疼的不行,不顧女兒的嘔吐物,把女兒摟在懷裡安慰。
陳文安側頭看四姐還在地上跪著,過去扶人,想起剛剛四姐的話,陳文安眼眸暗了暗,是他理解的意思麼?
開腹取子,保小孩不顧大人的死活,這真是太殘忍了。
“四姐,你先起了,地下涼!”陳文安伸手扶陳文輕。
陳文輕用力握著陳文安的手說:“安弟,我不是故意的。”
陳文安被她抓的手有些疼,眉頭微皺,聲音還是溫和的說:“四姐,我知道的,你先起來。”
“真的?”陳文輕不確定的問。
“真的,我知道,這事和四姐沒有關係的。”
陳文安用了些力把陳文輕扶了起來了,看著她這樣,陳文安也不知道說什麼,把人扶到桌子旁坐下。
“四姐,有什麼事慢慢說,你先喝點水。”
陳文輕下意識接過水喝了口,此時她還有些懵。
陳文安看著她淚痕還掛在臉上,拿出來一個帕子遞了過去。
“四姐,擦一擦吧!”
陳文輕看向陳文安,眼淚撲簌簌的流下來,這無聲的流淚有時候比大聲的哭喊更讓人心疼。
陳文安在心裡嘆氣,聲音放的更輕,開口說:“四姐,有什麼事慢慢說,總會有解決的辦法。”
陳文輕再一次抓上陳文安的手,像是抓到最後的救命稻草。
“安弟,他們要刨開我孃的肚子取弟弟。”
陳文輕是想要弟弟,可是不能用她孃的命換啊!
“可怎麼辦?怎麼辦啊?”陳文輕有些崩潰。
“四姐,你別急!是誰說要剖腹取子的,可是太醫說的?”
陳文輕搖了搖頭說:“就是回春堂的那個大夫,我偷聽了他們談話,他們是這麼說的。”
陳文安一陣無語,還沒擺在明面的事四姐就拿出來說,不過姜大夫提的麼?
陳文安和姜大夫還算熟識,也瞭解一些他的為人,剖腹取子這麼殘忍的事都提出來了,看來二伯母現在確實很危險。
“不能保大人麼?”陳文安問。
“他們說孩子太大了,不管是生還是不生大人都是最危險的,還容易一屍兩命。”陳文輕哭著說。
李氏哄好女兒,過來聽見的第一句話就是這句。
她想起她那對沒有出生的孩子,心裡還一陣一陣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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