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冬卻陷入了回憶,馬車裡沒人說話,靜的只能聽見馬蹄的噠噠聲。
外院,學堂裡,李達淵剛講完課,便讓學生們自己看書。
陳文安感覺自己到了疲憊期,精神疲憊,讀書還沒有進步。
他開始質疑自己,是不是自己悟性不夠,可是他又不甘心,區區一個秀才算的了什麼?
李達淵也感受到了,不單單是陳文安,他感覺伯府裡的這群少年郎,在讀書上都出現了問題。
考文舉那兩位,看兵法不知變通,只知道死記硬背,也不知道後面的考試還能不能順利。
剩下那三個,一個不知道從哪弄來的歷年考試題,天天做。
一個愁眉苦臉的看著書發呆,就像他這個夫子多嚇人似的。
還有一個認真讀書,但是最近這段時間明顯能感覺到人很浮躁,事倍功半。
李夫子愁啊,可是他也沒有什麼好的辦法。
看來不能在閉門造車,得讓他們出去逛逛,就是不去遊學,也可以參加詩會文會,多和同齡人交流。
放學後,陳文安沒有走,李達淵看見了,讓他跟著去了隔壁的小書房。
“可是有事?”
“夫子,學生有問題請教?”
李達淵點了點頭,示意陳文安說。
“夫子,學生近來感覺讀書上沒有精進,總覺學識停滯不前,文章不見精進,甚至不如年前通透。學生越讀越急,越急越無所得,不知夫子可有破解之法?”
李達淵看了看陳文安,略微思考,開口說:“《中庸》有言‘博學之,審問之’,自然是先博覽群書,方能有所悟!”
“但不能只是一味苦讀書,要學與思相結合,你還小,不要給自己太大壓力。”
“適當的放鬆,也許會有不一樣的效果。”
“我本打算過些時日帶你們去參加文會,到時候你提前準備些詩作。”
李夫子笑著說,陳文安只感覺他的身體僵硬了。
他是聽錯了麼?詩會?
李達淵拍了拍了陳文安的肩膀,笑著說:“溫故知新,回去把你之前的詩拿出看看,肯定有新的收穫。”
陳文安麻木的點了點頭,他現在一點不迷茫了,整個人都麻了。
“少爺,你怎麼了?”阿秀看見少爺有些不對開口問。
陳文安搖了搖頭,直接去了書房,阿秀感覺不對,趕緊跟上去。
“少爺,你要找什麼?奴婢幫忙找。”阿秀進來就看見翻找東西。
“我之前寫的詩,你知道都在哪收著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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