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時,喜宴開始了,因人數太多,宴席擺在庭院中,王氏讓人把大房不少珍品花卉拿出來擺放。
陳文安忙了大半日終於可以坐下來吃飯,至於擋酒這事就交給哥哥們。
陳文思一圈敬酒下來走路都有些晃,要不是有堂弟和表弟們幫忙擋酒,早就喝趴下了,當然了大家也都很有分寸,不會那樣就是了。
賓客們推杯換盞,其樂融融,來參加婚宴的還是武將居多,他們嗓門大,十分豪爽。
有很多人只請了半日假,公務在身,簡單吃了些東西就告辭了。
等到申時末,也就只剩下一些比較親近的人和遠道而來在府裡住下的旁親。
少年們吵著鬧著要鬧洞房,也不知道陳文寶從哪裡聽到了,也要去湊熱鬧。
李青清和白芷勉強把人勸住,陳文寶那顆不安分的心,躁動起來,眼珠一轉,看向阿秀。
“阿秀,我哥哥呢?怎麼沒看見他,是不是也去鬧洞房了?”
“回小姐,奴婢剛剛看少爺去送尉公子他們了。”
“這樣啊?”陳文寶有些失望。
“少爺!”
“哥哥…”
陳文安過來時就看妹妹從失望表情然後眼睛瞬間變的亮晶晶。
“怎麼了?”陳文安在心裡警惕,面上卻不顯,今日笑的太多了,這會兒再笑都有些不自然了。
“他們都去鬧洞房,你去不去?帶我一起唄,表姐和白芷都不讓我去,你去的話她們就攔不住了。”
陳文安拿手指彈了一下妹妹的頭說:“你一天天腦袋裡都想什麼?那是你能去的麼?”
“他們不也去了麼?”陳文寶嘟囔著。
陳文安不再理妹妹,笑著對李青清說:“表姐讓你見笑了,她一天天對什麼都好奇。”
“表妹很可愛!”李青清笑著說,心裡對錶妹的受寵程度又有新的認識,原來在提出無理要求時也不會罰,看錶弟那樣要不是自己也在估計表妹都不會被訓。
陳文寶還在那揉著腦袋,氣呼呼的。
“好了,彆氣了,一起去看看母親和舅母。”陳文安說著就前面走了。
陳文寶哪裡還顧上生氣拉著表姐就追哥哥。
哥哥這個小氣鬼不會是要告狀吧,她一定要跟上。這是陳文寶內心想法,最近哥哥都不讓她看話本了,說是怕她移了性情。
李氏知道了就讓人把女兒的“經史子集”都給沒收了。
陳文寶一度懷疑就是哥哥告的狀,但是她沒有證據。
一路來到芳草院,陳文安就看見母親和舅母在說話,察覺到有些不對,不過也沒有直接問。
“母親,舅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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