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回合下來,陳文寶沒吃虧,她掐個小腰,橫眉冷對,配上有些嬰兒肥的小臉,沒有什麼殺傷力不說,還略帶喜感。
王嬤嬤說八卦的樣子,被她學個十分,又學了幾分孫嬤嬤冷臉嚴肅,睥睨一切的眼神。
陳文竹在七姐姐身邊,拉了拉陳文寶的袖子小聲說:“七姐姐,她人有點的多,這麼下去咱倆容易吃虧。”
陳文寶也轉動腦筋,哥哥說過打不過就跑,可是那是對陌生人,女學裡打不過就跑,她不要面子麼?
兩方人僵持著,陳文寶這次不想退,這次退了下次她們會更過分,可是不退又打不過。
她和陳文竹兩人,對面是五個人,剛剛是偷襲她們沒有防備,才讓她倆佔了一點便宜。
陳文竹又拉了拉七姐姐,陳文寶偏頭,心裡有些不滿意,這個時候小八怎麼總拉她,這不是影響她的氣勢麼?
陳文寶順著陳文竹的眼神看到山長和夫子過來了,心裡有了主意。
“你們可真是廢物,五個人打不過我們兩個,連個商戶之女都不如,我看啊,你們也不必讀書了,回家買塊豆腐一頭撞死得了。”
陳文寶說話聲音不大,剛好她們幾個可以聽見。
對面五人被氣的不行,一個紅衣女子立馬就受不了,上前一步開口大罵。
“你個小潑婦,不愧是商戶出身,半點禮儀不懂。”
陳文寶直接懟回去“你好到哪裡了?背後說人壞話,也不怕下地府被小鬼拔舌頭。”
“啊……”
紅衣女子不管不顧伸手就要打人,陳文寶一個側身,順著就趴陳文竹身上,陳文竹一個不備差點沒扶住人,後退兩步才把人扶住。
“七姐姐~”
陳文竹嚇了一跳,陳文寶要是有事她怎麼和五嬸嬸和七哥交代啊。
陳文竹勉強扶著人,然後確認陳文寶到底怎麼了?
陳文寶心裡嘆氣啊,這個小八平時看著挺機靈的,怎麼這個時候犯傻,趁人不注意,眨了眨眼睛。
陳文竹愣住了,這時山長和夫子也過來了。
“怎麼了?你們為何在此喧譁?”夫子問。
紅衣女子懵了,她看了看自己的手,她也沒打到人,這人剛剛還活蹦亂跳的,這會就暈了。
陳文竹眼淚說來就來,開口說:“夫子,你要為我七姐姐做主啊,她們以多欺少,把我七姐姐氣暈了,還要動手打人。”
陳文竹本想說是打暈的,可是想想又不太現實,打暈的話身上也沒有傷啊。
“她們欺負人,說我七姐姐是商戶女,市儈膚淺,不可與之相交,說我是庶出的,出身卑賤不配和她們一起讀書。”
陳文竹說的悽慘,再加上剛剛幫陳文寶打架,本來身上的衣服就不合身又有點大,看起來就更慘了。
夫子的臉黑的不能再黑,山長也在,這不是打她的臉麼?她剛誇下海口,說她們班的學生悟性好,有幾個好苗子。
“你說謊!我們什麼時候說你出身卑賤了?”紅衣女子激動反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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