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瞎也不聾,你先別說話。”尉少夏小聲說。
然後從隊伍中走了出來,冷聲說:“手下敗將,居然還敢跑來送死,小爺我正心煩呢,你就送上門。”
陳文安下馬,兩人誰也沒說話,直接動手,打的很激烈,就這樣在眾人的注視下越打越遠。
馮清和心裡想這倆人就這麼演起來了?太假了吧?
兩名護衛……
這麼默契麼?都不用商量?
打著打著,尉少夏一時不備就摔進他們臨時休息的房間。
陳文安高喊“哪裡跑,小爺我不打哭你算我輸。”
說完也進了房間,順手還把門關上了,大家看不見了裡面的情況,不過聽聲音能判斷很激烈。
兩位護衛也反應過來,一左一右守著,一副生人勿近的表情,他們少爺正在打架,誰靠近砍誰。
房間內尉少夏問“你什麼情況?”
“你們進來就封城了,我不確定城裡什麼情況,就先進來看看。”陳文安嘴上說著話,手上還摔了個破碗。
“別提了,城中情況複雜,我也也耽誤不少時間。”尉少夏說著,摔了個破凳子。
“大部隊還在城外,要不要進城?”陳文安問。
“城外現在什麼情況?”尉少夏沒有回答而是反問。
“現在看還沒大亂,不過也快了。”
尉少夏看著陳文安的衣服,試探的問“你殺人了?”
“算是吧!”
“能把你逼到這個地步,看來外面離大亂也不遠了,還是讓她們進來吧,進來還能幫忙。”
“先生呢?”
“先生這兩日和縣令他們周旋,城中四個深井,我們用了些手段才拿過來兩個。”
陳文安點了點頭說:“那我晚上需要見先生一面。”
“這邊晝夜不停排隊領水,一會兒我讓人送訊息,你就住縣城府裡的客棧吧。”
“對了,我還沒問你,現在是什麼身份?”
“我現在可大有來頭,謝刺史的小舅子。”
尉少夏蹙眉,開口說:“怎麼給自己安排這麼個身份?萬一有人認出來怎麼辦?”
“認出來再說認出來的,先生派回去那護衛被人搶了,還是我讓李其打聽訊息時把人撿回來了。城門關了不知道什麼情況,也不知道你們處境怎麼樣?我想著就給自己安個這樣身份,先進來再說。”
尉少夏聽後只冷冷吐出兩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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