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安伯府的車伕立在馬車旁等候,見只有七少爺陳文安自己前來,心底不由生出幾分疑惑,當即上前躬身行禮。
“七少爺,可是即刻回府?”
“暫且不急。”
陳文安語聲溫淡,目光望向女學方向,“等會兒妹妹,接她一同歸府,你先備好車馬,原地待命即可。”
“是。”
車伕恭敬應下,看著漫天簌簌落雪,連忙補充道,“如今大雪封山,路途溼滑難行,小人先套好車馬。”
陳文安微微頷首,吩咐說:“車上的炭火準備好。”
車伕立馬去準備,炭盆和套馬車都需要時間。
陳文寶這邊得到訊息,瞬時眉眼一亮,眼底盛滿雀躍笑意,轉頭對身側的溫瑾瑜道:“溫姐姐,我兄長來接我回府了,我先回去啦!”
“一路仔細,慢些行路。”溫瑾瑜溫柔叮囑。
一旁的張婉晴聞言,當即道:“今日夫子本就停課,我隨你一同下山。”
陳文寶心中歡喜,特意在女學院中慢悠悠轉了一圈。
等大家都知道她兄長來接她,陳文寶才心滿意足的離開了。
溫瑾瑜放心不下雪天山路,特意吩咐隨行女衛,護送她們下山。
同行下山的還有幾人,許是臺階有人及時打掃,皆未將漫天風雪放在心上,一路笑語閒談,步履輕快。
有人忍不住好奇發問:“陳七寶,你兄長就因下雪來接你了?”
“自然是真的,豈能有假?待下山你便能親眼見到了。”陳文寶語氣驕傲,毫無遮掩。
秦羽棠緩步隨行,語氣看似隨意,輕聲嘆道:“你兄長待你,真是極好。”
“那是自然!”陳文寶想也不想,脫口應答。
誰知話音剛落,那人便順勢追問:“你兄長這般出眾,可曾定親了?”
這話恰好戳中了陳文寶的敏感心思,她微微一怔,瞬間收斂笑意,警惕地看向問話之人。
“我祖父有言,兄長一心備考科舉,功名未定,婚事暫且不急。”
張婉晴連忙在一旁幫腔:“諸位不知,七寶兄長乃是新科解元,我父親說了前程不可限量。”
陳文寶用力點頭,眼底滿是引以為傲的光彩。
秦羽棠眸光微閃,輕聲試探:“定親與備考科舉,本就互不耽誤,何曾衝突?”
陳文寶懵懂不解,好好的閒談,怎會扯到兄長的親事上。
她皺著小臉,認真反駁:“怎麼不礙事?舉人之妻,與朝堂命婦,那怎麼能一樣?”
言罷,她生怕眾人再議論此事,連忙拽著張婉晴快步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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