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清和對於齊家兩兄弟狠毒的眼神視若無睹。笑話,羨慕嫉妒恨他的人多了,他也不是嚇大的,他已經不是當年的小胖子了。
他是領略過李少靖毒舌調教過,並深得真傳。
陳文安怕事情鬧大,影響到郡主的賞花宴,可兄弟為他出頭,他也不好背刺兄弟。
氣氛劍拔弩張時,陳文安突然開口說:“既然你們沒有利用他人,不如我們來比試一二。”
齊景和有些猶豫,再輸的話,他丟不起那人。
“怎麼?不敢了我看你們就是不行,怕輸!”馮清和挑釁說。
齊景和聽著馮清和的話氣的牙癢癢,怎麼哪都有這胖子的事。
陳文安不想此事牽扯旁人,雖然馮清和不怕,但也不想他牽扯太深。
他和齊家的恩怨不好化解,他不想把馮清和拉下水。
“怎麼?你們可是不敢?”陳文安一改往日低調,一副桀驁不馴的樣子。
“你胡說什麼?有本事就比。”齊景衍受不了陳文安的樣子。
“好,公平起見,比什麼你們說,一局定輸贏。”
陳文安避免他們車輪戰,看似退讓,其實掌握一定主動權。
書院今日來的同窗,不管是背景還是能力都比國子監的學子差了不少,陳文安不想拖延,他要速戰速決。
齊景衍齊景和兩兄弟對視一眼,話都說到這了,他們再不應戰豈不是有些說不過去。
“好!我應下了。”齊景和開口說。
兩邊學子立馬興奮,來了來了,有熱鬧看了。
兩邊學子立馬開始打氣,根本看不出平時讀書人的高傲。
一個個好似打了雞血一樣,這已經是兩大陣營的榮譽之爭。
郡主府的賞花宴,悠居書齋的學子鮮少能得到帖子的,他們不是商戶就是寒門,不然今日怕是還要更熱鬧。
齊景和認真思考,現在主動權在他手裡,他要好好想想比試什麼。
齊景衍沒有打擾二哥,他知道這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若是再輸二哥怕是無顏面在國子監讀書了。
幾息的功夫,齊景和腦海裡閃過無數個想法,最後定了一個對他有優勢的比試。
齊景和清了清嗓子開口說:“郡主府內不好動武,不妨你我二人比字如何?”
陳文安沒想到他會比字,居然不是作詩,心中暗喜,面上不露聲色,微微頷首。
“可以!”
這是齊景和想到對他最有利的比試,他比陳文安年長,練字也比他多幾年,很多事都可以靠天賦,唯獨練字是日積月累的。
馮清和也暗喜,陳七的字可是張先生和夫子都誇獎的過的,這次差不多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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