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尋常人家不求厚聘,豈能是什麼端莊賢良的好姑娘?定是父親思慮不周,誤了你一生!”
“你速速稟明父親,換一門合適的親事!母親的嫁妝本就說好你我姐弟一人一半,萬萬不能全數歸我,你定要讓父親為你擇一戶門當戶對、品性相宜的好姑娘!”
陳文樂這番直白莽撞的話語落下,滿堂眾人神色各異,廳堂內的氣氛愈發微妙。
陳文舉聽著姐姐句句牽掛自己的言語,心中鬱結稍散,知曉她雖執拗偏激,心底終究是惦記著自己這個弟弟,方才的絕情言語,也不過是一時氣急。
他緩了神色,輕聲解釋道。
“六姐無需憂心,父親為我敲定的這門親事,絕非草草之選。
女方祖父乃是商州知府,兩年前父親在涼城救了她父親,這才有此姻緣。”
一旁的李氏素來寡淡淡然,對諸事不甚掛懷,可耳中聽著丈夫事事周全,為另一雙兒女盡心籌謀的話語,心底仍悄然泛起一縷酸澀悵然。
而陳文安與陳文寶靜靜立在側旁,心中無太多雜念,只是默默看著眼前姐弟二人的糾葛。
最後陳文樂妥協了,不妥協也不行,雖然她心向著外祖一家,可是她也知道最後指望的也只有這個弟弟。
陳文舉看姐姐答應下來,狠狠地鬆了一口氣,這比他趕路還累。
陳文舉這次帶了不少東西回來,有的還在路上,他是快馬回來的。
“文舉趕路也累了,早些休息,有什麼事明日再說吧。”
朱氏發話,事情也解決了,很多五房一行人就離開慈安院。
李氏心事重重,兒子什麼走了都不知道。
李氏對兒女婚事一開始也不愁,可是看著陳文樂和陳文舉親事定下,她就不淡定了。
陳文寶不知李氏心事,看哥哥和六哥走了。
她湊近李氏,小聲說:“孃親~”
“嗯?”
李氏回過神,看著女兒湊近的小臉,一臉天真爛漫。
“怎麼了?是不是又闖禍了?”
陳文寶……
李氏看女兒撇著嘴,嘴角微彎。
“說吧,是不是想要零花錢。”
“才不是呢……”陳文寶也顧不得生氣。
“哥哥說讓我明日去看錶姐,孃親你說我要不要給思嫣帶禮物?”
“你哥哥讓你去的?”李氏有些疑惑。
陳文寶理直氣壯,李氏沒有多問,讓春香帶著女兒去準備東西了,女兒的態度就能看出來她沒有說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