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文寶幾句無心打趣,直叫溫瑾瑜耳根發燙,心緒有點亂,整個人徹底紅了臉。
小姑娘說完便蹦蹦跳跳跑遠,全然沒留意溫瑾瑜早已方寸大亂,連她最後問的事都沒有答案。
一旁的冷霜暗自扶額,滿心無奈。
她家清冷自持,喜怒不形於色的郡主,如今竟是這般容易羞赧、輕易被撩得亂了心神。
冷霜正兀自感慨,耳畔便傳來溫瑾瑜略顯不自然的淡淡吩咐:“去問問,究竟出了何事。”
“郡主,可還有……”
“不過片刻功夫,不礙事。”
溫瑾瑜輕輕打斷,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執拗。
冷霜不再多言,躬身應聲退下。
她能常年伴在郡主身側,憑的便是謹言慎行,少言少語。
只是此刻心底早已忍不住默默腹誹,自家郡主這口是心非的模樣,實在太過明顯。
下午僅剩最後一堂課業,上完便可散學歸家。
孫月瑤望著閒適自在的陳文寶,滿臉豔羨。
“七寶姐也太機智了,竟只需上這最後一節課便可。”
“別羨慕了。”
張婉晴淡淡開口,“咱們也只剩一堂,上完一樣能走。”
孫月瑤眨眨眼,故作無辜:“婉晴姐,我年紀小課業多也就罷了,你年長些,怎的課業反倒更多?”
張婉晴臉色一僵,心底一陣憋屈。
她只因先前一門課業未曾過關,便被夫子多加管束,課業自然比旁人繁重。
被戳中痛處的她瞬間惱羞成怒,冷聲催促。
“哪來這麼多廢話,進課堂!”
孫月瑤被她突如其來的凶氣唬住,小聲嘟囔:“幹嘛呢,說兩句就生氣。”
唯獨陳文寶心情輕快無比。
提前結課,無需拘束,一日煩悶盡數消散,好心情一路維持到歸家。
可她剛踏入伯府,還未及回房歇腳,便被匆匆趕來的丫鬟小圓攔下。
“小姐,府裡出事了!七少爺已經過去了,您也快些去慈安院吧。”
陳文寶神色一凝:“出什麼事了?”
小圓湊近她耳畔,壓低聲音:“聽聞是大房四少爺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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