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房下人常年伺候李氏調理身子,熬藥、配藥、調理寒熱早己是人人精通,幾乎成了五房下人必備的本事。 就是忍冬不在,阿秀幾人也是手拿把掐。
陳文安一碗湯藥下肚,又起身打了一套拳法,周身氣血活絡,昏沉之感散去大半。不過是昨夜淋雨著涼,並無大礙。
他開口詢問:“李大夫那邊情況如何?”
“回少爺,春香姐一早來過,說恆少爺高熱己退,安穩許多,李大夫此刻正在補覺歇息。”
陳文安抬眸望向窗外連綿細雨,輕聲道:“雨竟下了一整夜?”
“是呢,整整一夜未停,天亮才小了些許。”阿秀應聲。
“辛苦你們昨夜值守。”
陳文安溫聲吩咐,“今日無需多奔波,你們且各自歇息,少出院子走動。”
隨後他喝了兩碗熱粥,精神徹底恢復過來。
芳草院內,陳文寶正陪著李氏用早膳,嘴裡不停唸叨著吃完要去西房探望。
李氏今日並未阻攔,她心底也記掛著西房孩子的情況,打算用完膳便過去看看。
待陳文安走來時,母女二人正好收拾妥當,準備動身。
李氏一眼看見兒子,立刻上前關切詢問:“安安身子如何?昨夜淋了大雨,可有不適?”
“母親放心,兒子無礙。”
陳文安開口應答,嗓音沙啞乾澀,異常明顯。
李氏與陳文寶臉色瞬間同時一變。
“哥哥!你嗓子怎麼啞得這麼厲害?”陳文寶當即緊張起來。
“無妨,多點熱水。”
“都啞成這樣了還說無妨?”
李氏伸手拉住他,細細端詳他的氣色,哪裡還顧得上探望西房,滿心滿眼只剩自家兒子,當即停下腳步,圍著陳文安仔細照看。
“母親,真的沒事。早上你讓下人送的湯藥我都喝了,就是天氣驟冷,嗓子有些不適罷了。”
“還敢騙我,就是昨夜著涼了。”李氏對兒子有些嗔怪。
“是啊,我聽說了哥哥是騎馬去的。這麼大的雨……”
陳文安瞪了眼妹妹,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果然,李氏聽這話更擔心了。
“一會兒讓李大夫給你看看。”
“母親,兒子真沒事,別聽妹妹胡說,兒子自小習武身體好著呢,哪能淋一場雨就病了。”
就陳文安現在的嗓子,說什麼李氏都是不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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