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和他聯絡。”程無礙說，“別讓他靠近你。”
賀時第一時間就聽明白了這個“他”是誰，於是笑起來。
他摟著程無礙的脖子，氣息終於平穩一些下來:“你好大的醋勁兒啊程無礙。”
“不行嗎？”
“行啊。”賀時說，“我喜歡你為我吃醋。”
“不過有件事情咱們需要探討一下。”他挪了挪斜著的身子，正靠在沙發上，捧著程無礙的臉，“這個世界上七十多億人，異性戀才是主流，同性戀只佔其中非常小的一部分。你覺得泠哥是同性戀的可能性有多大？”
“我覺得他真不至於對我一見鍾情。”賀時笑著說，“這個醋你吃的真的非常沒必要。”
程無礙不答，只低下頭，又咬住賀時的喉結。
“餵你犯規！”
“你太壞了程無礙，你明知道我最怕你咬我這裡。”
“啊……我……我答應你，我保證不跟他聯絡行了吧？”
程無礙終於鬆口，在他咬出來的牙印上舔了一圈。
這對賀時來說更要命，他難耐地哼出了聲。
又聽程無礙說:“不許叫他泠哥。”
“啊？”賀時沒招兒了，“可是他叫洛泠，我喊他哥喊洛哥，不叫他泠哥我叫什麼呀？”
“啊別……別咬了，我不叫了，都聽你的。洛泠，洛泠行了吧。”
兩人脫了外套，又胡鬧了一通，才去洗澡換睡衣躺下。
賀時剛放下手機趴到程無礙身上，就聽見微信提示音。
“誰的呀？”他聞著程無礙身上的味道，跟上癮似的，根本不想動。
“你的。”
“你幫我看吧，我懶得翻身。”
於是程無礙伸展手臂，從賀時枕頭旁邊把他的手機拿了起來。
“什麼啊？”賀時問。
“陸哥找你，要給學姐過生日。”
賀時聽完轉過頭，用另一側臉壓在程無礙胸膛上，看程無礙舉在手裡的手機。
“後天就是學姐生日啊。”陸知年問賀時有沒有什麼想法，賀時想了想，說，“你給他回覆，讓他把上次訂的那個轟趴館的老闆的聯絡方式發我。”
賀時看著程無礙發出去的內容，笑了:“一看就是你替我回的。”
陸知年很快把老闆的微信推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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