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夏整理完畢,她跟隨侍女來到待客室。
一拉開門,夏就見到那西個傢伙齊齊頂著個黑眼圈明顯是敖穿了。
柱間打著哈欠說道:“夏,來啦,我們走吧。”
柱間只見夏的手抓著門框,頭髮遮住了臉看不清表情,在柱間說完後夏手上一個用力,被夏捏著的那個位置首接就碎了。
柱間看見夏這樣打著哈哈就馬上溜了:“哈哈,那個我先去了。”
另外三人也是緊跟柱間的步伐沒敢與夏對上眼神。
巳時,柱間一席人穿著整齊的武士服前往正殿,覲見大名。
鯉與夏並排走著,由於鯉是走在眾人中間導致根本看不到她人在哪。
她無語的看著前面把自己視線擋完了的柱間和斑,要不是現在是在正式場合,她真想跳到斑頭上去看一下宴會全貌。
(鯉:“好麻煩啊,我們這個不是搞笑小說嗎,就不能幾句話帶過,然後首接跳到宴會博弈上去嗎?”
作者:“我本人偶爾還是想講究一點實際的。”
鯉:“不就是為了湊字數嗎?”)
······
正殿內。
在柱間和斑都行了拜見禮後,各方坐在安排好的位置上。
底下各國派駐的使臣、本土門閥貴族都在私下議論,陰陽怪氣聲不斷。
雫姬端坐宗室席位上,她聽著下面的議論聲,藏在袖子下的手微微捏緊。她一個眼神給政時刀去,政時立馬輕輕嗓子示意下面的人安靜。
“父上身體抱恙,臥病靜養,無法親臨會場。這場關乎火之國未來走向的會面,便由我代為主持。諸位不必拘束,落座之後,我們一同共商安定亂世的要事。”
在政時發完言後,柱間與斑都將提前準備好的說辭背了出來,夏和他們說過上午的時間都只是用來“客套”的,只有晚上的時間才是核心。
夏端著茶杯看著那邊儀態端正,謙遜有禮的斑每次都有種幻滅的感覺,如果放原著的斑來估計早掀桌子不幹了。
她只能在心裡感嘆:“不愧是鯉。”
夏喝下茶水一抬眼就碰上了雫姬的視線,夏和雫姬的臉上都沒什麼表情,但鯉莫名就聞到了一股火藥味。
一旁的泉奈看到這一幕:“有戲看。”
雫姬身旁的汐穿著厚重的十二單衣,正對鯉露出燦爛的微笑。
午時,露天庭宴開始,不過只是對外的“面子宴席”,是人最多、嘴最多、規矩最松的時候。
終於能自由移動的汐在侍女幫忙收攏衣襬後來到鯉身旁。
鯉一臉困惑的看向汐:“朔那傢伙呢,不是每次我一靠近你那傢伙就會自動跳出來嗎?”
汐:“朔是我的護衛忍,像宴會這種正式場合,他是不能暴露在公眾面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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