斑感覺這些年像被鬼纏身了,身邊一個正常人也沒有,連自己老爹那麼嚴肅的一個人畫風都變了。
柱間聽到斑的話回道:“我感覺現在挺好的。”
斑:“反正我感覺哪哪都不對勁。”
眾人一落座,日向長老當即率先發難。
“真是辛苦閣下,分內事物擱置一邊,一心惦記著我家裡這點小事。”
夏:“談不上管你家事,只是公道不分家門,要是行得正坐得端,又何必怕旁人多說一句?”
日向長老哼了一聲:“何止一句,照你這般,我看是我吃多少碗飯都要管。”
夏的臉上依舊平靜無波:“我看長老也不是那種需要志願者上門慰問的獨居老人吧。”
另幾位長老也加入其中。
柱間看向斑:“我們要管嗎?”
斑也看著柱間就是眼底的鄙夷完全掩蓋不住:“我看你還是別管了,我怕你一開口就鬧出笑話。”
柱間:“我這個火影當的真的有那麼差勁嗎?”
斑:“我至今搞不懂你堂堂忍者之神,還是在我們幾個都在場的情況下,談判的第一時間想的是給人家磕一個。”
柱間:“為了忍族間的和睦嗎。”
斑覺得和柱間解釋些有的沒的還不如首接罵他:“你那單純腦子有病。”
一名長老對夏說道:“日向的規矩從古傳到今日,絕非憑空設立。血脈制衡、守護血繼,全靠這套制度撐著。先祖智慧不容輕辱,制度本無半分過錯,只是旁人站在門外,看不明白族內權衡罷了。”
夏首接反懟回去:“現在整個木葉、所有忍者,都在掙脫世俗貴族的階級束縛,追求平等。你們死守宗分家舊制、執著血統特權,說白了就是站在了封建階級那一邊。”
夏這一說法首接給日向家扣了一頂好大的帽子,現在正是嚴打期間,要是日向家承認了就是站在木葉的對立面。
日向家的人連忙找補但夏的話還沒說完。
“你們不是守祖規,是在復刻過去的壓迫體系,和所有平民忍者、底層族人的心願背道而馳!若是連同族都要以血統劃分高低、用籠中鳥禁錮人身,那我們拼的這些年,改的這些革,又有什麼意義?你們今日固守的不是族規,是封建思想遺留的陋習與私心特權。”
看著夏一人舌戰群儒,說得在場的日向族人都啞口無言,柱間都打算專門為夏頒個獎了。
開頭的日向長老見落入下風便不再找夏的麻煩,一個人生悶氣去了。
夏:“那好了,我們現在正式談談要如何改革日向家的宗家分家和籠中鳥制度,我的想法是這樣的·······”
在夏說完後眾人感覺都還行,主要是他們自己也意識到了必須進行改革,不然木葉高層根本不帶他們玩的還要處處找麻煩,但有幾點還是有問題。
“籠中鳥作為刻在靈魂中的咒印,要如何保證不傷人的情況下解除籠中鳥。”
這個時候就輪到鯨發言了:“我會使用陰遁首接觸碰、讀取完整靈魂形態,分離原生靈魂本體與後天刻印的籠中鳥詛咒層; 陰陽遁同步重塑腦神經、白眼經絡,修改靈魂上被咒印篡改的規則。”
鯨在講完原理後又補充道:“當然,這只是在理論層面,實際考據還沒有。”
其實消不消除這一代人的籠中鳥意義也不是很大,只要保證以後的每一代都不會被刻上籠中鳥就行了,但這就代表這一代人終身都會被綁上名為“籠中鳥”的枷鎖,即使不會再有人拿籠中鳥壓迫他們,這個印記也會伴隨他們的後半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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