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足之蟲,死而不僵。
天武閣雖然倒下倒是那份知曉天下事的能力還在,畢竟天武的弟子分散天下各地,評判各個武林高手的武功高低,知曉江湖各種秘聞。
冥王一行人上了天武閣,倒也給足了面子,畢竟是無敵江湖一甲子的老前輩,總該有著幾分尊敬。沒有屠戮天武閣的弟子,沒有趕盡殺絕。
如今逸風走上舞臺想要重建天武閣,卻是難上加難,因為有著十二字預言在前,一眾師兄弟皆是認為是逸風帶來了不幸,少有認可追隨者。
但是逸風也在透過自己的努力去證明,要向權傾魔道復仇。
他不但打聽到了凌飛渡、血仇海的藏身之處,更是為李青溪二人拉來了幫手。
青帝城的三名傑出弟子,同是小宗師境界。
冷皋、虛遙、江攸。
由逸風牽線搭橋,聯絡上了青帝城的弟子們。
李青溪二人對待青帝城的態度一般,畢竟有鴻飛在前,幾人交惡。
但是這三人見到李青溪二人,態度上算不得友好,只能說是中規中矩,也以禮相待了。
逸風:“這兩位便是劍聖、道君高徒,李青溪兄、陸掌教。”
“這三位則是青帝城,如今的武林盟的最年輕的長老,冷皋兄、虛遙兄、江攸兄。”
李青溪笑道:“三位的名字一聽就是人中龍鳳,英雄豪傑,倒是比什麼鴻飛、鴻天強太多了。”
冷皋人如其名,態度冰冷,比起陸離塵的高冷更勝一籌。其冷哼一聲:“也久聞兩位大名。”
李青溪笑道:“有詩曰——冷冷清川,臨水高皋。”
“雲生虛岫,境入遙天。”
“江波攸遠,流水綿長。”
“我之所言,對否?”
虛遙則是哈哈一笑,打破冷清:“李兄風采飛揚,飽讀詩書,在下佩服——佩服——”
江攸:“可惜兩位沒有加入我們武林盟,不然一起降妖除魔也是一件快哉事——”
李青溪:“志不同而已。”
虛遙:“志不同,但是我們嫉惡如仇,看不慣一些妖人作亂,殘害一方。更何況他們還是權傾魔道,江湖正道,人人除之。”
江攸:“近來這荊楚已經成為權傾魔道的天下,李長吉不僅稱楚帝,還接任權傾之主,亂了朝綱,亂了天下,為荊楚帶來了災禍。更是縱容血宗餘孽血仇海殺人吸血增長功力,更是令得合歡宗開宗立派廣佈荊楚。”
“那凌飛渡更是曾假扮縣令,為禍一方,如今更是採花大盜,殘害良家婦女。”
“一血魔,一淫賊,該除其害,還這江湖一個安寧。”
逸風:“如今我們一起包圍過來,想起插翅難飛,只待夜晚,其防備最弱之時動手。我有一計......”
逸風緩緩道出一計,定下必殺之局,安排的面面俱到,各種風險分析的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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