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誠夫婦待他如親生兒子那般,甚至比對趙江晟都要好。
方清爾答應道:“好。”
胸前忽然傳來螞蟻啃咬般的刺癢,方清爾沒有任何防備的悶哼一聲。
熨帖板正的制式淺藍色襯衫撐起微弱的點,薄薄的布料起了曖昧的褶。
手機那邊的趙誠不明所以,關心道:“清爾,怎麼了?是有什麼不舒服嗎?”
方清爾唇線緊抿,緋色蔓延至脖頸,忍耐道:“趙伯,我沒事,實驗室那邊還有工作,我先掛了。”
結束通話電話後,方清爾快步走進安全通道,在監控死角處解開襯衫。
胸口不知被什麼小蟲子叮咬過,腫了起來,是很尷尬敏感的位置。
可身為生物學博士的方清爾也無法透過那針尖似的刺痕判斷蟲子的型別,只粗略得出無毒的結論。塗藥後貼上創可貼防止摩擦。
一團透明的霧狀精神體漂浮在半空。
梵伽的精神體可以寄生在它每一根觸絲,但脫離本體太久會被強制召回。
舌尖掃過鋸齒般的尖牙,梵伽回味似的咂吧咂吧嘴,美滋滋地盤旋在方清爾身邊,湊上前嗅他後頸腺體香甜的晚香玉味道。
嘗試著舔了一口又一口,可惜精神體沒有五感,嘗不到味道。
方清爾對它的騷擾一無所知。
-
端午節放假,正值酷暑。
方清爾換上私服,他穿了件純色半袖,平日藏在制服中不見日光的肌膚冷白似雪,側頰線條潔淨美麗,茶棕色的眼眸被陽光映為淺色,正要去停車場找自己的車,忽地瞥向地外研究所門前的賓士。
駕駛位的alpha推開車門,遙遙衝方清爾抬了下手,趙江晟叫他的名字:“清爾,這裡。”
梵伽的精神體脫離本體太久有些虛弱,化作藤蔓狀鬼似的纏繞著方清爾。
聞言不爽地舔了舔方清爾的臉頰,據曾經下屬觀察地球后上報的資料來看,人類之間親密的稱呼意味著他們關係不同尋常。
清爾?
這個奇形怪狀的醜陋的地球生物怎麼敢如此呼喚它的王后!
有人非要當司機,方清爾收起車鑰匙,淡淡“嗯”了聲,抬腳朝趙江晟走去。
趙江晟很紳士地為方清爾開啟副駕駛的車門,正要開口講話,忽地一頓,立在原地,瞳孔焦距渙散。
方清爾問:“怎麼了?”
下一刻,趙江晟的眼神驟然熾熱。
梵伽附體在趙江晟身上,灼灼地盯著方清爾形狀優美的薄唇,想借助這個奇行種人類的觸覺和味覺感受下方清爾的嘴巴,牙尖發癢。
他的注視過分赤裸,方清爾不悅地皺起眉,“趙江晟,你抽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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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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