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教授手持戒尺,問梵伽:“為什麼欺負同學?”
梵伽陰沉著一張俊臉,滿腦子都是不能按時回家給方清爾做飯了,強忍下狂揍白毛老頭和傻比同學的衝動,不爽道:“他造我男朋友黃謠,捏造事實,損害我男朋友的名譽。”
聞言,王教授嚴肅起來:“楊同學,你可以不學習,但不能人品差!看來我需要跟楊局長聊聊天了。”
楊弋最怕他爹訓話,大叫冤枉:“不兒?我哪裡造謠啦?方教授和趙副署長談過戀愛的事情誰不知道呀?”
他對梵伽苦口婆心道:“你要是真愛方教授,就該接受他的過去,大清早就亡了!”
梵伽氣得閉了閉眼睛,而後突起一腳將楊弋踹翻,揮拳砸下去:“再瞎幾把說我揍死你!趙江晟算個什麼東西,仗著跟方清爾一塊長大胡說八道,我告訴你!老子是方清爾初戀!”
楊弋眼冒金星,掙扎著還手:“褚蘅!我草你祖宗!你個傻比敢打我!”
王教授沒想到兩個頑劣的傢伙竟然當著他的面就打起來,一把老骨頭經不起折騰,趕緊躲遠點兒。
剛剛聽見這裡面有方清爾的事情,震驚於方清爾竟然跟這麼一個混小子談戀愛,趕緊在通訊錄找到他的號碼。
方清爾在梵伽走後不久又睡了過去,這會兒剛起床,下意識看了眼時間,已經放學半個小時了,從軍校步行到公寓也就十五分鐘……嗯?大週末的他幹嘛算通勤時間?
正絞盡腦汁給自己找藉口呢,手機忽地響起來,是他曾經的老師,疑惑地接聽:“喂,王教授,什麼事?”
王教授看了完全被壓制在地上揍的楊弋一眼:“哎清爾啊,你趕快來學校一趟,你那個小男友正跟同學打架呢,好像是為了你,趕緊過來吧,我得叫安保了,再不叫安保,老楊的獨子就被打死了。”
方清爾一愣,皺起眉:“教授,您把手機給梵……給褚蘅!”
王教授實在是無法靠近戰場,只好開啟擴音,把聲音放到最大,說:“褚蘅,快住手!清爾有話跟你講!”
一聽見方清爾的名字,梵伽跟被按下暫停鍵似的,停止了動作。
方清爾冷冽的嗓音傳出:“褚蘅,住手。”
梵伽鬆開楊弋,哼了聲:“菜就多練。”
楊弋鼻青臉腫:“日你大爺!”
梵伽無所謂:“口味真重,隨便日。”
楊弋:“…………”
王教授嚴厲道:“你們兩個,跟我來辦公室!方教授說他馬上過來,還有你,楊弋,我也聯絡你爸爸了!”
楊弋“啊”了聲:“幹嘛呀,我在職研究生啊,我都工作還叫家長??補藥啊——”
家長?梵伽思索著這個詞的含義,心裡美滋滋,沒錯!他的王后才是他的監護人~
半個小時後,方清爾先行到達王教授的辦公室,他打出租車過來的,話多的計程車司機樂道:“這點距離走著去得了,我一腳油門車還沒熱呢就到了,起步價都花不完。”
方清爾眉目肅寒,被梵伽那個王八蛋從晚上折騰到天亮,他哪裡還有走路的精力?
一想到梵伽在學校大肆造謠他是自己的男朋友,方清爾就頭疼得更厲害,一張俊臉黑得要命。
梵伽眼睛亮晶晶地看著方清爾,快要用眼神把人給嗦一遍了。
注意到方清爾為了遮掩無名指上的牙印而戴上的裝飾用戒指,梵伽低下頭,偷偷勾了勾唇角,好幸福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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