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關閉了所有的網路資訊,同時收集了證據遞交給律師。
我不想和戚以南再產生任何關聯,卻也不會任由他逼迫。
一週後,小安做完了所有的檢查,即將確定手術時間。
我也受到了藝術協會的邀請,預備在國內開一場畫展。
兩頭忙碌之下,我病倒了。
小安似乎又回到了那天在帳篷裡孤立無援時的模樣。
他抱著我的手臂,哭得厲害。
“媽媽,你好燙,我送你去找江爸爸……”
“江爸爸是醫生會治病,一定能把你治好的!”
我渾身虛軟,見狀連忙拉住他的手。
“媽媽等會就好,別擔心。”
江景堯今夜去與心臟方面的專家會談,不能出任何差錯。
可小安還是倔強地拿著手機給他打了一通電話。
我昏昏沉沉,只得含糊地應和了江景堯的幾句詢問。
“我沒事,吃點感冒藥就好了……”
電話結束通話,我以為他不會回來,卻沒想到不到半小時,我便被人從床上抱起。
再度醒來,我躺在醫院裡,身旁吊著針水,床邊趴著一大一小,相似的面容,看得我心中一軟。
“你醒了?”
江景堯聽到聲音,驟然起身。
小安也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見我醒來,握住了我的手指。
“媽媽!你不燙了!”
我揉了揉他的腦袋,“謝謝小安。”
而後又看向江景堯。
江景堯自然而然地伸出手探向我的額頭。
“你剛才發燒 38.5℃。打了退燒針後退燒了,但還是要把液輸完。”
不知怎的,我臉頰突然發燙。
而不等我說話,門外響起腳步聲。
我抬眸一看,戚以南面色焦急地衝了進來。
”?了樣麼怎你,雲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