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
“鮑前輩。”
“鮑前輩。”
周知禮、張啟賢、何墨韻三人依次上前，打招呼道。
周知禮就不用說了，另外兩人雖然是通天境強者，可也對鮑吉清保持著足夠的尊敬。
這一位的事蹟，他們當年也都略有耳聞。
“好，你們好。”
鮑吉清微微頷首，從容應道。
話音剛落，周知禮一步踏出，身形轉瞬掠至跟前，眉宇飛揚，臉上是藏不住的得意，興沖沖道：“老師，你看到沒，那條賴皮蛇被我打死了！”
“嗯。”
鮑吉清嘴角幾不可查地微微抽搐，但還是平靜應聲：“我看到了。”
“咳……”
張啟賢輕咳一聲，忍不住提醒道：“如果我沒記錯的話，蛟君好像是自爆的吧？”
他現在模樣有些狼狽，一身素衣佈滿裂口，衣料被冰封餘波撕裂，周身還殘留大片被雷霆與冰勁灼燒的焦黑痕跡，不復先前的體面。
何墨韻則是靜立一旁，沒有開口。
她朋友不算多，張啟賢算一個。
至於這位聲名赫赫、性情跳脫的周大校長，她平日裡倒是沒有什麼交集，關係說不上好，但也不差。
“自爆的難道就不算死在我手上了？”
周知禮振振有詞，理首氣壯，“如果不是我極力壓迫，他好端端的會自爆麼？”
“呃……嗯，行吧。”
張啟賢聞言，放棄了與他相辯的念頭。
和這傢伙理論，完全是瞎耽誤功夫。
周知禮得意的昂了下頭，而後又轉過頭來，看向鮑吉清，邀功道：“老師，怎麼樣？我厲不厲害？沒有墮了您的威名吧？”
“嗯……”
鮑吉清臉上漾開一抹溫和笑意，誇讚道：“厲害，比我當年都要厲害。”
“哈哈哈……都是老師教的好。”
一句誇讚，就讓周知禮心滿意足，通體舒暢，眉宇間意氣更盛。
方鶴站在一邊，眨了眨眼，沒有吭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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