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籃球場，陳烈才發現，自己主動報個替補，事情還沒完。
一排五名首發已經定下。
馬驍站內線，魏成負責組織，杜嵩守外線，另外兩名戰士負責跑動和投籃。
替補名單上卻只寫了三個人，距離比賽要求還差兩個。
羅崢接過活動登記表，看了陳烈填寫的名字，順手把他補進名單。
「排長，您還真打過球？」
魏成捏著名單，抬頭問了一句。
陳烈把帽簷往上頂了頂：「軍校裡課餘摸過幾次，手感一般，頂幾分鐘輪換還行。」
魏成的眼神在他身上轉了一圈，隨即把名單遞給杜嵩。
「那您坐替補太虧了，直接首發，咱們一排更穩。」
杜嵩抱著籃球走近兩步，故意把球拋進陳烈懷裡：「排長，您別客氣。首發讓您來，咱們幾個給您打下手。」
陳烈接住球，手腕一翻，籃球在掌心停了下來。
這兩個人說得熱鬧，心裡打的算盤也擺在臉上。
陳烈剛到一排就把三名班長收拾得服服帖帖，籃球場上要是露個怯，他們下午能把這件事唸叨到熄燈。
打得好，三個人少跑幾趟。
打得差，他們就能找回點面子。
「我坐後面看著。」
陳烈把球遞回去，「太久沒打正式比賽，先熟悉節奏。真需要人，再叫我。」
杜嵩接球的手停了一下，嘴角抽了抽。
魏成還想繼續勸，馬驍已經把名單收進資料夾，抬手示意各班歸隊。
陳烈看著三個人交換眼神，心裡已經有了數。
想拿他當試球的靶子，三位老班長還嫩了點。
羅崢走到隊伍前面，敲了敲手裡的登記冊。
「先把規矩說清楚，今天打排級籃球賽。拿不到第一沒關係，最後一名別回來。」
他說完掃過全排，手指在名單上點了兩下。
首發五人站到場邊，替補則坐在休息區。
陳烈挑了個最靠邊的位置，往長椅上一坐，兩條腿伸出去，手裡還轉著剛才那顆籃球。
一排其他人也各自熱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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