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好干涉檢委的工作,要不然,你向徐區長彙報吧。”龐秋民不是傻子,現在這個情況,肯定是徐華宇讓檢委乾的。
鄒宗年一直聽徐華宇的話,他們的關係非常好。
至於這幾個負責人的話,怪他們自以為是,覺得他們的人事權在市裡,就不鳥流花區了。
難道他們不知道單位在流花區,就得接受流花區的管理嗎?
不要說檢委管理了,就算是水電、治安等,你們就不需要流花區配合嗎?
你們去查別人的時候,如果沒有公安部門配合,你根本查不了,人家會聽你們的話?
如果惹火了徐華宇,徐華宇去市裡告狀,到時這些部門的負責人一樣吃不了兜著走。
與當地主官關係不好,上面肯定要把他們調走了。
不過,可能這次上面也支援對流花區工業園的調查,要不然老領導也不會給他打電話了。
可這種檢委辦案,他哪能去管呢?
所以,龐秋民打著哈哈,就是不幫對方去說這種事情,而是讓對方找徐華宇。
只要你們聽徐華宇的話,事情就不完結了嗎?
可就在龐秋民掛了電話不久,祝劍益的電話打過來了。
“老領導。”龐秋民急忙接了電話。
“秋民,聽說你們流花區不讓相關職能部門進行檢查工作嗎?誰去檢查,檢委就抓誰?”祝劍益問道。
龐秋民支支吾吾地說道:“這,這個……我也不太清楚,我要問一下。”
“你們一定要問清楚,不要讓流花區屬於一個人的地盤,大家一起商量才行嘛。你向一些領導反映這個情況,說市裡的部門已經向我們這邊投訴了,讓我們一定要處理好這件事情,我也向市檢委反映了,他們會落實的。”祝劍益說道。
“是,是,我跟鄒宗年說一下。”龐秋民無奈地說道。
他不想捲入徐華宇與某些人的鬥爭,但是老領導要參與,他這個曾經的手下是不能不幫忙。
龐秋民與祝劍益通完電話之後,就給鄒宗年打電話,說了那四個職能部門的事情。
“龐常務,你是為他們求情的?”鄒宗年奇怪地問道。
一直以來,龐秋民都配合徐華宇的工作,沒有與徐華宇對著幹,沒想到現在居然要為那幾個部門求情。
“不是,只是那幾個部門的負責人找到我,提出異議,所以我才問一下是怎麼回事?”龐秋民訕訕地說道。
他知道干涉檢委辦案是不行的,特別他的位置還在鄒宗年之下。
“讓他們來找我吧。”鄒宗年冷笑著,“還有,龐常務,你最好不要被別人當槍使了,要不然,到時你也會有責任的。”
“什麼?這次的事情很嚴重?”龐秋民吃驚了。
“是的,我們不是因為那天檢查工業園區的事情抓他,而是他們在其他方面違規違紀。在證據面前,他們全招了,我們還在繼續跟進中。至於這件事情的後續是怎麼樣,到時我們會公佈,而不是現在來打探我們的訊息,這是違規的。”鄒宗年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