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第七巡查組有需要,石榮風就會亮刀,大家這就有麻煩了,不敢拿巡查組的命令當耳邊風。
省金王看著石榮風,眼裡露出不滿之意。
他才是東成省的班長,怎麼能讓石榮風在臺上說這種話呢?太不應該了。
可是,上夏組織的領導在臺上,韓流軍也在臺上,他不好說什麼。
鍾景生的說話就非常低調,只是說一定要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不讓人民失望。
散會了,省金王邀請組織領導留下來吃飯,可對方說還有事情,現在就去機場。
對於這些事情,省金王也不再多說,人家不想留下來就不留吧,他也不想管人家。
上面擺明是對他有意見,沒有給他一絲資訊,就把武立力調走,再讓石榮風等人上位。
包括那個鍾景生副銀王,他都不知道對方是什麼人。
省金王回到辦公室,打了幾個電話,才知道鍾景生是什麼來歷。
鍾景生是鍾家的人,至於是怎麼能坐到這個位置的,那就不清楚了。
徐華宇隨韓流軍去開會的,看到鍾景生這個人,有點奇怪,便給石俊鵬發信息,問這個人的來歷。
沒有過多久,石俊鵬的電話打過來了。
徐華宇結束通話電話,發信息過去說自己在開會,不方便接電話。
石俊鵬似乎也不在電話裡發信息,說等徐華宇有空再給他打電話過來。
開完會,徐華宇給石俊鵬打電話。
“妹夫,那個鍾景生副銀王?不是說東成省沒有副銀王的位置了嗎?是誰給鍾景生挪位置了?”石俊鵬奇怪地問道。
徐華宇說道:“是你的風伯為他扭了位置。”
“不會吧,我家的風伯被免掉了?是去哪個閒職部門掛著了?”石俊鵬無奈地說道。
自從石老爺子過世之後,他們就被別人打壓,連石榮風這個不是常委的副銀王都被別人搶走,那些人太不像話了。
“不是,現在風伯是東成省檢委書記,進步了。”徐華宇說道。
“我去,不會吧?居然有這麼好的事情?”石俊鵬吃驚了。
要知道東成省檢委的權力非常大,一般人不敢惹,就算同級的領導都不敢惹。
誰惹誰有麻煩呢。
徐華宇說道:“是的,是我向上面提議,幸虧上面答應了。現在風伯在這個位置上可不可以做出一些成績,後面就看他的能力了。如果做不好,誰也保不了他。”
“妹夫,你現在這麼牛了嗎?”石俊鵬興奮地說道,“那你也要讓我爸牛一下啊,怎麼也當一個省的金王,再差點是銀王也好啊。”
石俊鵬想到壯少現在那牛哄哄的樣子,心裡非常羨慕。
現在壯少去嶺南省基本可以橫著走,沒有人敢惹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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