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現在徐華宇他們弄了舉報信箱,有可能會有收穫。
李織品回去市檢委,立即召開會議,讓大家調查賭場的事情。
“李書記,我們又不是安保人員,怎麼讓我們做不是自己工作範圍的事情呢?”有人奇怪地問道。
“巡查組要查這件事情,那就是我們的工作了。”李織品板著臉說道,“我希望以後不要聽到你們說這樣的話,非常不團結。”
“是,我知道了。”那個人急忙說道。
李織品說道:“你們有聽過賭場的事情嗎?”
“沒有。”那些幹部紛紛搖著頭。
“那你們開始打聽一下,還有問下面縣區檢委的書記,讓他們縣區檢委也打聽,有可能就在他們的轄區內呢。”李織品說道。
唉,讓檢委幹部去找賭場,說真的,不太合適啊。
東成省某小區的商品房裡面,有幾個人在飯桌上吃著菜,喝著酒。
他們自己炒了幾個菜下酒,沒有去外面的酒店吃飯。
坐在首位的就是剛來不久的鐘景生副銀王,旁邊幾個是東成省的領導。
東成省有一些鍾系的幹部,但能在這裡坐著一起吃飯的,都是省級或者廳級的幹部。
“生哥,這次徐華宇他們在找賭場,似乎他們找到一些門道了。”右邊的一箇中年男人說道。
他叫翁成,是東成省政法委的副書記,正廳級別。
翁成在東成省工作十幾年,一首在政法系統,所以對東成省還是有一點的瞭解。
“哼,徐華宇害了我們鍾家的大小姐,肯定不能讓他好過。”右邊的一個胖子生氣地說道,“生哥,這次過來我們東成省,需要我們怎麼做,我們絕對沒有二話。只要能把徐華宇拉下馬,讓我們出事也不怕。”
鍾景生沒好氣地說道:“你們想到哪裡去了呢?老爺子讓我過來,不是與徐華宇斗的。”
“那是……”翁成奇怪地問道。
“是讓我們為人民做一點實事,就算事情與徐華宇有關,只要是對人民有利的,我們都要去做。”鍾景生說道。
翁成有點不願意地說道:“不是吧,我們不對徐華宇落井下石都算好的了,難道還要幫徐華宇嗎?”
“只要是對人民有益的,我們幫徐華宇,又算得了什麼呢?”鍾景生大聲地說道。
這次他過來東成省,鍾老爺子跟他說得非常清楚了。
如果有機會,在不違反原則的情況下,可以幫一下徐華宇,不要再想著以前的報仇,事情都過去了,沒有必要再針對徐華宇。
其實,在上夏鍾家的人都感受到鍾老爺子對徐華宇態度的轉變,要不然,上次都不會讓徐華宇擔任第七巡查組第一小組的組長。
所以,鍾老爺子的態度轉變了,大家也要跟著轉變。
特別是這次鍾景生從上夏下來東成省,是鍾老爺子暗中使的勁,讓鍾景生提拔了,所以鍾景生要聽鍾老爺子的指示。
至於是因為什麼原因,鍾景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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