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他能拿到線索,向徐華宇轉達的話,徐華宇肯定可以感受到鍾家對他的好意。
老爺子說過了,要讓徐華宇消除對鍾家的敵意。
當時發生那樣的事情,他們肯定是對徐華宇有意見。
但過了這麼久,鍾家對徐華宇沒有意見了,也希望徐華宇能知曉。
而鍾景生過來東成省,就是傳遞這樣的資訊。
鍾景生覺得自己很幸運,只是為了傳遞訊息,就能進步當上副銀王了。
不要小看這個副銀王的位置,那是很多人這輩子都到達不了的境界。
聽說鍾老爺子為了這個位置,是與上面說了不少好話,還讓出一些利益,才能得到這個位置的。
所以,鍾景生哪會不聽鍾老爺子的話呢?
不過,為了不讓鍾系的人心裡有懷疑,只得用這些方法來說了。
“我以前曾經聽手下說過,有人舉報過對麻市賭場的事情,後來又沒有證據,不了了之了。”翁成說道。
鍾景生微微皺眉說道:“沒有證據?這是怎麼回事?你們查實過了嗎?”
翁成搖搖頭說道:“這個倒沒有,聽說是匿名的,又沒有證據,省廳那些人只好作罷。”
“老翁,你想辦法找到對麻市的線索,如果確鑿了,我們就去找徐華宇,把所有的線索告訴他。”鍾景生興奮地說道。
他要找到一個切入口,與徐華宇拉好關係。
如果徐華宇能認可他,到時他就可以向鍾老爺子好好交代了。
“這個可能不容易找到了,那是幾年前的事情,現在都沒有聽說過這樣的舉報了。”翁成不好意思地說道,“且我在政法委,又不是在省廳,我收不到什麼有用的訊息。”
鍾景生沒好氣地說道:“不是讓你想辦法去打聽嗎?你在政法系統這麼多年,難道就沒有自己的人嗎?難道就找不到人打聽嗎?”
“我是有一些人,但能不能打聽得到,不敢打包票。”翁成說道。
鍾景生說道:“我又不是讓你打包票,只是讓你去打聽。我在這裡說了,如果誰能打聽到有用的線索,記你們的功勞,我向老爺子彙報你們的成績。”
“真的?”翁成等人的眼睛亮了起來。
他們一首想象鍾景生那樣成為副省級的幹部,但這種提拔不是他們在東成省裡找人就行了,一定要在上夏那邊。
而鍾老爺子答應幫他們的話,肯定是沒有問題,所以他們想在老爺子的面前露面。
平時去上夏為鍾老爺子祝壽的時候,不是他們所能去的,只有副省級別的幹部才可以去。
只要在鍾老爺子的面前多露幾次臉,到時他們就可以吃香喝辣的了。
“當然是真的了,反正你們聽我的就沒有錯。”鍾景生說道,“一定要發動你們在東成省的人脈關係,把對麻市的賭場打聽出來,還有在不違反原則的情況下,幫助徐華宇,讓他們第七巡查組的工作在東成省可以順利開展。”
“生哥,難道我們鍾家要幫助第七巡查組嗎?或者是說,我們鍾家與韓流軍組長的關係不錯嗎?”有人自作聰明地說道。
鍾景生有點無言了,但他不知道說什麼,只得點頭說道:“這種事情,只能意會,不能言傳。反正,我們就是支援第七巡查組的工作,一定不能含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