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客們也得出同樣的結論,謝遠完了。就算那根甩棍有些門道,但被打得飛起來時根本沒有反擊的角度,而謝爾蓋的能力完全可以趁機連續攻擊,首到將謝遠揍得昏迷。
大家都這麼想,可是一切前提都是謝遠失去戰鬥姿態。然而靈光一閃,謝遠不但沒有被一腳踢得飛出去,反而突兀的停在半空中。
半秒懸停發動,謝遠迅速穩住身形。這時候謝爾蓋的位置就很尷尬了,他剛剛追上來打算趁謝遠失去反抗能力時連續追擊,謝遠的甩棍己經正面招呼上來。
謝爾蓋下意識的抬手格擋,照例是輕飄飄的力道,可是整個人往下一沉,謝爾蓋心道一聲:
完了!
謝遠一棍子將謝爾蓋釘在地板裡,暫時擺脫繼續被揍的危險。但他現在得心情很不好,他的眼角被踢裂,剛才一腳讓他鼻青臉腫失去了體面。
於是不再留手,甩棍掄得冒火星子,別問,問就是忠誠,就這麼梆梆梆敲在謝爾蓋頭上。
謝爾蓋自然抱頭格擋,他也想躲啊,他的雙腿被釘在地板裡呢。於是乎謝爾蓋越是格擋,身體越是被釘進地板,不到幾息的時間,這位壯漢只剩頭顱露出地板,像是被謝遠活埋了一樣。
雖然不致命,但場面上分外喜感。喜的是所有圍觀的樂子人,酒客們瘋狂拍桌大笑,只有謝爾蓋受傷的世界達成。
“點了!”謝爾蓋的頭在地板上大喊,“我點了!”
“把我弄出去!”
謝遠整了整衣領,收起甩棍:
“抱歉,我可沒有起釘器。”
最後還是酒館老闆罵罵咧咧的,從外面不知什麼地方搞來衝擊鑽和撬棍,和謝爾蓋的同伴一起手忙腳亂的把人從地板裡掏出來。
這場激情對決的最終結果,是謝遠和謝爾蓋統統被酒館老闆轟出大門,並永遠拉進黑名單。
可以理解酒館老闆的憤怒,好端端的地基被鑿出一個大坑,深淵裡施工修復可是一大筆錢!
謝遠一夥人,以及謝爾蓋一夥人,站在酒館門口互相放嘴炮,互相比中指,其中夾雜著中文英文俄文泰文,還有各種亂七八糟的方言俚語。
真是字面意思上的雞同鴨講,後面兩夥人自己都覺得沒意思,也就各自作鳥獸散。
謝遠捂著左半邊臉,剛才謝爾蓋下腳可真重,他完全沒了喝大酒的興致,就說:
“打道回府!我要睡覺了!”
小寧滿臉酒醉的通紅,對謝遠跳臉興奮尖叫,她提醒謝遠:“我們己經無家可歸!嘻嘻嘻嘻!”
可不是麼,分配給他們的房間己經被他們自己拆了。
“換一家。”林羽瑤和小寧興高采烈,她們還要喝大酒。
“林羽瑤我警告你,你今天己經搞了我兩次了。”謝遠特別記仇,上一次是指在武器店被演的事情,在進入第二家酒館之前,他惡狠狠的威脅,“如果還有,老子給你的衣服上附魔一坨屎,你猜我幹不幹得出來!”
林羽瑤嬉笑的臉色頓時煞白,謝遠這種混球,他敢說就絕對敢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