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對方的關心,阮清禾只是禮貌的笑了一笑,調侃道:「你不也是熬到很晚嗎?」
「那不一樣。我的意思是說……你和嶼嶼一個房間,多少會相互打擾。況且嶼嶼再過一一年就要準備上小學了,我認為應該給他騰出一間獨立的房間,這樣也有利於他的成長。你說呢?」
聽著衍祁峰的話,阮清禾垂下眼簾,眸光有些閃避。
據她所知,別墅一共有四個房間。一個主臥,一個次臥,還有兩個客房。其中一間客房是吳姨的,另外一間客房由於沒人住,所以一直是空著的,連床都沒有擺進去。
所以衍祁峰的意思,是想讓自己住哪?
衍祁峰見她似乎有些想歪了,趕緊解釋道:「你不要誤會,我沒有要你跟我一起住的意思。二樓還有一件多餘的客房,我改天叫吳姨打掃出來。」
「還是先不用了吧,還是等明年嶼嶼上小學之後再說吧。」
衍祁峰點了頭,應道:「也好。」
衍祁峰跟隨阮清禾一同來到次臥,將小傢伙輕輕的放在床上。
「早點休息。」
「你也是。」
衍祁峰輕輕關上房門,轉身離去。
阮清禾回到書桌前,望著眼前自己設計了一版又一版的作品,明明每個看起來都很完美,可她卻總是覺得少了點感覺。
她嘴角輕輕咬著畫筆,忽然來了些靈感,趕在最後的時間提交了作品。
自己已經盡力了,接下來的,就交給命運吧。
*
夜幕降臨。
衍廷澤自從回國當日去老宅見了衍老爺子和父親之後,便整日不見人影,每夜消遣流連於各個私人酒吧與會所。
以他如此招搖高調的個性,衍家小少爺回國的訊息很快便傳遍了圈子。
鉑金匯會所內,酒香四溢瀰漫,一派紙醉金迷的氛圍。
衍廷澤窩在喧鬧的包間沙發裡,茶几上擺著一排排啤酒,享受著那些娛樂圈內的歌手朋友們的歌聲。
其實他對接收衍氏集團根本不敢興趣,他更喜歡唱歌跳舞,成為一名藝人才是他最感興趣的事情。只是譚美榮性格強硬,完全只讓他按照自己安排的路走,根本不允許他有任何反對,活的簡直是個傀儡。
與其回去面對家裡的那些陰謀算計,他寧可整日整夜不回家,沉浸在這種歡愉當中。
「來啊,廷澤。」一個長相俊俏的男子坐在衍廷澤身邊,伸手攬上他的肩膀,將手中的話筒遞過去,「你嗓子這麼好,不來兩首真是可惜了。」
「抱歉,封喉了。」衍廷澤挑眉道。
男子嗤笑,「我還不瞭解你,誰封喉你也不可能封喉。」
門口一個舉著酒杯的中年男人吸引了二人的視線。
男子輕聲道:「是萬宸傳媒的製作人。」見衍廷澤沒有反對,男子昂了昂下巴示意那人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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