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是晚上九點,顧蘭在這棟別墅的外面等著,坐在車內,說是想跟她見一面。
「小楹,在醫院的時候沒來得及跟你說話,你別怪媽媽。」
這句話一出來,溫楹的鼻尖有些酸。
溫家奶奶和顧蘭對她都挺不錯,奶奶一直都很溺愛她,但宋瑤出現之後,顧蘭就偏向了宋瑤。
每次溫楹的指控都會變成無理取鬧,她曾經崩潰的去看心理醫生,想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被宋瑤奪走這麼多東西,為什麼越解釋,越是沒人願意相信她,可心理醫生沒辦法給她答案。
於是這些感情就像是一個滿是荊棘編織的牢籠,將她鎖在裡面,遍體鱗傷。
她曾經那麼渴望顧蘭相信自己,直到那紙親子鑑定像個耳光無情扇在她臉上。
她猶如喪家之犬離開。
「小楹,你真的這麼恨我們嗎,一面都不願意見。」
溫楹的情緒很快冷靜,「顧女士,我讓人給你開門。」
聽到顧女士這個稱呼,顧蘭抿了一下嘴角。
面前的大鐵門緩緩開啟,司機將車緩緩開了進去。
等看到坐在沙發上的溫楹,顧蘭的眼眶才微微一紅,「小楹,你還好麼?」
溫楹衝她笑了笑,起身去泡茶。
把茶水遞到顧蘭的手邊,她才回答,「顧女士想跟我說什麼?」
顧蘭還以為兩人正式相見,溫楹會委屈的撲進她懷裡哭。
以前溫楹不是沒有這樣做過,現在商濯池出了事,應該正是她最脆弱的時候。
可這會兒溫楹卻沒哭,相反表現的還十足冷靜。
如果換做以前,她恐怕早就已經六神無主了。
顧蘭剛剛才將暈倒的程清荷送回去,都沒來得及跟溫楹說上話,可現在坐在沙發上,面對如此淡定的溫楹,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麼。
安慰?溫楹看起來好像並不需要。
敘舊?如果不是自己主動打電話,恐怕她仍舊不願意聯絡溫家。
二十幾年的母女情,居然會陷入這樣尷尬的局面。
溫楹主動開口,「本來今天中午就該跟二哥離婚的,但他現在出了事兒,我後面跟他再好好商量,恐怕顧女士的寶貝女兒還得再等等,頂多兩個月,至少也得讓二哥先出院。」
這句話就像是定身咒,讓顧蘭失去了開口的力氣。
她突然發現自己或許錯了,她想要親女兒承歡膝下,又想要溫楹回來,可這個世界上怎麼可能有兩全的事情。
她的眼眶一紅,「我不是因為這個。。。。。。」
「顧女士,我不信你知道我回來後,沒有想過要來勸我跟二哥離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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