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楹這會兒已經來到走廊,視線瞄到一樓,語氣變得輕快起來,「沒事兒,宋瑤應該要來了。」
雖然別墅內幾個傭人的表現讓她很不解,但這裡面肯定有宋瑤的擁躉。
她跟宋瑤認識這麼多年,對這人收攏人心的手段很有自信。
估計商濯池發燒的事兒,這會兒已經傳到宋瑤的耳朵裡了。
「太太,那還喂總裁喝水嗎?」
「不用,等宋瑤過來嘴對嘴的喂,估計他想的就是這個呢。」
溫楹直接回了自己的房間。
傭人站在走廊上,只能猶猶豫豫地先回主臥。
她瞄了安靜靠在床頭的商濯池一眼,他面前的衣領是溼的,薄唇上也沾著水珠。
傭人嚇得不敢再看,飛快把杯子放到床頭櫃,慌忙轉身離開了。
她雖然在這裡工作了幾年,但先生是真的太忙太忙了,平日裡都不會跟她們說話,而她們也只需要聽從林助理的安排,完成好自己手裡的事情。
她們都清楚先生跟太太的婚姻出現了問題,但沒人敢胡亂打聽。
她走出主臥後,鬆了口氣,將門輕輕合上。
雖然先生很嚴肅,不苟言笑,但剛剛的樣子有些像她在電視上看到的那種男狐狸。
不過這個想法要是被人知道了,估計她現在的工作也保不住了。
她只能趕緊下樓,繼續盡職盡責的做著自己的事情。
二十分鐘後,宋瑤果然來了。
她幾乎是輕車熟路的進門,焦急詢問,「濯池在樓上?」
有個年輕的傭人看到她,眼底就是一亮,「先生在主臥,剛剛就一直唸叨宋小姐你。」
宋瑤嘴角彎了起來,這一路過來,她心裡憋著氣,因為她也看到輿論反轉了。
那個顧曼婷簡直是廢物,這麼好的機會都沒扳倒溫楹。
宋瑤氣得半死,但現在被人一鬨,心裡只有甜蜜。
她趕緊邁著小碎步上樓。
而年輕的傭人被年長的傭人瞪了一下,年長的傭人提醒道:「林助理說過,永遠不要做多餘的事情,先生並未唸叨宋小姐。」
年輕女孩翻了個白眼,親切的挽上她的胳膊,「有什麼關係嘛?反正這裡的女主人早晚會變成宋小姐,你也看到那個溫楹的新聞了,有句話叫無風不起浪,雖然現在網路上的言論很雜,但她本人肯定有問題,不然當初先生怎麼可能去鬼門關走一趟?」
溫楹那一刀,是直接往心臟的位置刺的,幸虧偏離了幾分,不然商濯池也搶救不回來。
三年前那次,整棟別墅都陷進一種死氣沉沉當中,如果先生死了,那她們所有人都得被遣散。
幸好先生挺過來了,雖然目前他跟太太相處很客氣,但任誰都會覺得這種平靜是建立在無數未點燃的火藥之上的,也不知道將來發生一點兒什麼,就會變成火藥倉庫內劃燃的那根火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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