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瑤沒回復這句話。
她心滿意足的放下手機,她知道怎麼釣魚,甚至預想了很多種後續的發展。
她的視線又落到安安靜靜靠在床頭的商濯池身上,他這樣的氣質配上這樣的皮相,只是看著都覺得是一場視覺享受,聞濤連他的一根手指頭都比不上。
宋瑤的臉頰都是甜蜜,恨不得兩人在裡面待到地老天荒。
中午。
溫楹從房間裡出去的時候,將藍藍關在了房間裡。
她剛走到樓梯口,就看到了從主臥出來的宋瑤。
宋瑤的眼眶依舊很紅,穿了一條露肩的桑蠶絲裙子,只要輕輕晃動,衣服就能滑落到肩膀下,露出一片雪白的肩膀。
這到底是來探望病號,還是來選秀的?
溫楹挑眉,笑了一下,可惜那位皇帝如今病著,估計寵幸不了了。
宋瑤被她的笑容刺激到了,咬牙切齒,「你笑什麼?」
「你管我笑什麼?」
溫楹抬腳要下樓,而宋瑤緊緊跟著,「溫楹,你不打算搬出去麼?這棟別墅裡處處都是我跟濯池的痕跡,你就不膈應?你恐怕不知道吧,沙發上,臥室裡,就連浴室裡,我們都試過。。。。。。主臥裡還有你的婚紗照,看著才刺激。」
她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全都是挑釁。
而且此刻溫楹走到她的前面,下面都是樓梯,只要將人一推,必定頭破血流!
宋瑤的眼底劃過一抹狠意,抬手就往前推了下去。
溫楹早就猜到她會這樣做,抓著扶手側身一躲。
宋瑤差點兒自己摔下去,臉色煞白的慌忙站直。
溫楹這會兒已經走到了樓下,嘆了口氣,「三年了,你玩來玩去還是這些手段,一點兒長進都沒有。」
宋瑤臉色十分難看,但這會兒大廳內還有其他傭人,所以她的語氣變得哽咽,「姐姐,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年輕的傭人看到這一幕,只覺得十分氣憤,溫楹又欺負宋小姐!明明都要跟先生離婚了,為什麼還是要跟宋小姐作對!
她作勢就要上前,卻被楊姨一把拽住,「擦你的玻璃,別做多餘的事情。」
「可是楊姨,宋小姐都要哭了。」
楊姨恨鐵不成鋼,「我跟你說過很多次了,你來這裡是打工的,別試圖對主人家的事情指指點點,這不是你能干預的。」
年輕女孩子只能暫時壓下心裡的憤怒,但不善的視線還是刺向溫楹。
幸好程清荷來了,從得知商濯池出院,她就很不淡定。
如今才進大廳,就看到宋瑤臉頰上掛著眼淚。
程清荷這兩天身體不好,昏迷醒來就總是咳嗽,醫生說是氣急攻心,而這一切都是因為溫楹這個剋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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