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聞母的心裡,自己的寶貝兒子肯定不會有問題,都是別人的錯。
她恨那個溫楹,恨得不得了,但眼下最重要的是找人撈自己的兒子出來。
她深吸一口氣,「那個溫楹的事兒之後再說,我先把你弄出來。」
聞濤一點兒都不擔心自己真的會在裡面待一輩子,網友的憤怒算個屁,錢和權勢才是這個世界上最好的東西。
溫楹早晚會知道,她招惹的到底是誰。
聞母馬上就把電話打去了樓家。
樓曳這會兒就在商濯池的家裡,席棲焰也在。
席棲焰一直緊盯著手機,從溫楹那場直播開始,就一直在關注了。
這會兒看到熱搜上炸了這麼多條,忍不住吐槽,「這個溫楹真是一天都不讓人安寧,從她回來之後,這是第幾個倒黴的人了?」
樓曳沒他那麼愛吐槽,抬眸瞄了商濯池一眼,忍不住勸道:「少說兩句吧。」
席棲焰冷哼,「本來就是,我看她這次回來就是抱著要得罪所有人的心態,有句話叫不破不立。濯池,你可要小心點兒,她在外面那麼折騰,指不定在家裡怎麼折騰你呢,別等她半夜爬了你的床。。。。。。我看她確實做得出這種事兒,嘖,你千萬保護好自己。」
樓曳摸著手中的牌,收回落在商濯池臉上的視線。
商濯池哪怕是不說話,氣場也是最強的那個。
他沒有搭理席棲焰,只是安靜看著牌,還有一個祈絕也在旁邊坐著。
祈絕撐著臉頰,懶懶的開口,「你怎麼知道是溫楹爬濯池的床,或許恰好反過來呢。」
席棲焰一臉見了鬼的表情,狠狠拍了拍桌子,「我看你是中邪了,才說得出這種話。」
祈絕閒適一笑,垂下睫毛,把手中的牌丟出去。
樓曳的手機在這個時候響了起來,他按了接聽鍵,聽到那邊說的,他的視線又落在商濯池身上,「要保聞濤?他那邊想插手?如果有什麼後果他自己承擔。」
那邊不知道說了什麼,他結束通話電話,詢問商濯池,「你怎麼看?」
這件事畢竟牽扯到了溫楹,溫楹可是他老婆。
不過這麼多年,其實樓曳也不太懂這個人。
或許因為商家以前的事兒,商濯池天生缺少某方面的情感,他總這樣冷靜,再大的場合都沒情緒。
「楹楹是成年人了,其他人也是成年人了。」
樓曳眉心擰緊,不明白這話是什麼意思。
他想再問,商濯池卻把所有的牌輕輕丟桌子上,「我想休息了。」
他操控著輪椅轉身。
以往他極少跟這幾個人打牌,因為他太忙了,但是今天三個人約好了一起來找他。
接下來的兩個月,商濯池都不會去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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