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床上會是什麼樣子?
她不敢想,只覺得每個細胞都在沸騰。
可是指尖剛觸碰到他皮膚的剎那,就聽到他開口,「你要做什麼?」
宋瑤眼底一驚,所有的曖昧瞬間消失了,嚇得清醒,「濯池,你怎麼在我房間裡?」
她的語氣滿是驚訝,然後又充滿委屈,「我還以為我是在做夢。。。。。。你沒事吧?身上怎麼這麼涼?」
她特意噴了香水兒,輕輕晃動,香水兒的味道就會竄進商濯池的鼻腔。
男人都會喜歡這種味道,他現在還保持三分理智,肯定是藥效還沒徹底發揮作用。
她只要安靜等著就行。
宋瑤又變得冷靜下來,抽過旁邊的紙巾,想要去給他擦拭汗水,「你看著好像在忍耐,是生病了麼?我讓醫生過來給你看看吧。」
商濯池垂著睫毛,輕輕抬手,將她的手臂推開,「不用。」
他操控著輪椅,轉身想要走。
宋瑤卻突然往前摔,雙手從後面抱住他的脖子,「濯池,對不起,我。。。。。。」
屬於女人的香味兒更加襲擊著鼻腔,商濯池眉心擰緊,沒說話。
屋內的氣氛安靜曖昧,宋瑤呵氣如蘭,恨不得直接坐上去。
可她還必須等著,等著最佳時機。
而另一邊,溫楹來到醫院,值班的醫生在給她處理傷口。
她的手掌心縫了八針,醫生讓她短期不要碰水。
她一一點頭,又聽到旁邊有人八卦,「剛剛出去的是清清吧?」
「啊?你也看出來了,我也覺得是她,她身邊的男人好高好帥啊,全程將她護著。」
「兩人是情侶吧?不過清清好像沒在微博上公開過自己的感情經歷,只說有個人一直在不離不棄的守著她,我猜就是剛剛那個男人,據說是新貴,主攻AI方面的,也算是誤打誤撞的踩上風口了。」
溫楹只聽了幾句,結完帳,她朝著外面走去。
路過下面的連廊時,看到不遠處有兩個人在接吻。
女方踮起腳尖,圈著男人的脖子。
而男人的手放在女人的後腰處,這一看就是呵護的姿態。
隔得遠,而且天色已經黑了,藉著路燈的光,也沒看清男人的長相,但溫楹總覺得自己好像在哪裡見過。
她的腳步頓住,聽到女人開口,「你在忍什麼?守護我這麼多年,難道不是喜歡我麼?你怎麼這麼嘴硬,還不願意承認,我今晚只是被架子劃破了手指,你都嚇得趕緊送我來醫院。」
男方將他推開,撇開腦袋,「我只是在報復你。」
女人瞬間笑了,將他的領帶一瞬間拉過來,「好啊,為了報復我,報復的給我花那麼多錢,報復的對我的事親力親為。凌總現在是大忙人,卻還每年都要抽空去聽我的演奏會,你承認吧,你就是犯賤的喜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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