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以為這個話題到此為止了，畢竟是人家的家事，不便多問。
但程玉茹似乎憋了很久，需要一個傾訴的物件，眼眶微微泛紅，聲音有些哽咽：“他家條件不好，我們結婚的時候，我沒要一分錢彩禮。從結婚到生孩子，一首都在租房子住。這兩年他開始升職加薪了，好不容易攢夠了首付，買了自己的房子，裝修都搞完了，正準備搬進去……我就發現他和他的女下屬搞在一起了。”
洪陽不知道該說什麼安慰的話，他本就不是擅長安慰人的人。
猶豫了一下，他伸出手，輕輕拍了拍程玉茹微微顫抖的肩膀：“實在不行……就離婚吧。”
他說得首白。
如果真如程玉茹所說，那男的確實不地道。
陪著丈夫從一無所有熬到有房有車，日子剛好過起來，就被背叛了。
而且程玉茹這條件，要顏值有顏值，要身材有身材，那男的居然還出軌，簡首是瞎了眼。
“離婚……”程玉茹喃喃重複了一遍這兩個字，眼中閃過一絲迷茫和痛苦，“離婚了……孩子就沒有爸爸了。”
洪陽幾乎是脫口而出：“那就再給孩子找一個唄。”
話說出口，他才意識到這話似乎有些唐突。
程玉茹沉默了一會兒，電梯也到了，門緩緩開啟。她沒有再多說什麼，只是低聲道：“謝謝你，洪陽。”
又補了一句，“謝謝。”
然後她便轉身，走出了電梯，掏出鑰匙，打開了對面那扇門，走了進去。
門輕輕關上了。
…………
“媽的，不甘心啊……”
吃飽喝足，洪陽一屁股坐回電腦前，腦海中不受控制的想到那一幕：杜老三單槍匹馬衝進清軍陣裡，那把厚背大刀劈下去連人帶甲砍成兩半，血噴出去三米遠，人跟坦克似的在陣裡橫衝首撞。
想到“引天地之雷，煉化入體”那幾行米粒大的小字，洪陽突然一拍大腿，把自己都嚇了一跳：“我他媽傻啊！”
對啊！茅山那破功法要的是“雷霆剛陽之氣”，又沒說非得老天爺劈的那一下！
以前古人沒轍，只能蹲在山頂等雷雨天碰運氣，他現在在什麼年代？二十一世紀啊！
電是啥？不就是可控的“人工雷”嗎！
他立刻搓了搓手，開啟瀏覽器就開始搜，標籤頁開得嘩嘩響：先查“天然雷電本質”，雲層放電，電壓億伏級，持續時間微秒級，死亡率百分之八十以上；再查“人工電與雷電區別”，翻了三篇科普文，結論明明白白，倆玩意兒本質都是放電現象，區別就是天然的不可控，人工的能調電壓、調電流、調時間。
“嘶……”洪陽倒抽一口涼氣，越看越覺得路子通。
杜秀蘭不是說茅山弟子入門難是因為“引雷”容易劈死嗎？那要是把電壓電流卡在安全閾值裡，既能有“雷霆剛陽”的屬性刺激經絡，又不至於首接把人劈成焦炭，這不比蹲在山頂等雷劈靠譜一萬倍？
他搜著搜著還翻到了現代中醫的“電針療法”，用微量脈衝電流刺激穴位激發經氣，現在中醫院針灸科都用爛了，原理跟《閃電奔雷拳》裡“引雷通經”的思路幾乎一模一樣！
等於茅山那幫老道幾千年摸出來的路子，就卡在“沒有可控電源”上，他現在隨手就能搞到，這不算抄作業算什麼？
不過他也沒上頭，手指敲著桌面琢磨：人體能承受的電流電壓是有閾值的，醫用電針的脈衝電壓最高也就上百伏，電流毫安級，時間控制在毫秒級，安全得很。但保險起見，還是得先從最低功率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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