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車間都在做準備。」
「有的在清庫存，有的在核材料，還有的已經開始討論後續採購了。」
「可總廠這邊，沒有見到你們正式報上來的生產計劃。」
「產能怎麼安排？」
「材料夠不夠？！」
「裝置負荷會不會出問題？！」
「質量怎麼保證？！」
他一連問了幾個問題，越說，聲音就越是大上幾分，聽得陳國凱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這些東西，他實在是不知道，應該從什麼角度去反駁。
「我明白了。」
何振山點了點頭，「我覺得，陳副廠長，你們燎原廠現在的生產可以維持，但是，所有涉及新增採購。大額支出。裝置調撥。對外簽約等等所有事項，都應該暫停。」
「這些事情，每一個都需要經過我們的稽核，確定不會增加風險，然後再進行。。。。。。」
「何處長，這不行！」
不等何振山說完，陳國凱已經急了，連忙出聲：「我們現在最缺的就是時間！」
「約旦人給的交期就那麼長，後面需要採購的零部件也不少。」
「你們現在把採購一停，生產怎麼繼續？！」
「陳副廠長。」
何振山的聲音沉了下來：「我們沒有要求你們停產。」
「只是要求你們按程式辦事。」
「如果你們真有訂單，有資金，有完整計劃，那就拿出來。」
「只要能證明風險可控，工作組不會攔你們。」
「可現在你們什麼都拿不出來。」
「那就必須停。」
「不讓你們停止生產，已經是給你們最大的寬容了，請配合我們工作！」
「我們這是給國家賺外匯，出了問題，你擔得起嗎？那可是上百萬的外匯！」陳國凱的拳頭攥緊，臉上滿是氣憤：「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老陳啊！」
不等何振山開口，旁邊的鄭天棟已經開口：「何處長他們也是為了廠子好。」
「燎原廠之前已經吃過一次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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