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同一時間，陳國凱也看到了衛鑄鋒，當即迎了上來。
他臉上那叫一個激動，這一嗓子甚至有些破音了，把周圍不少人的目光都給吸引了過來。
「陳廠長，看你這樣子，咱們的進度應該可以啊！」
衛鑄鋒忍不住笑了笑。
「是啊，廠長！」
陳國凱這一嗓子更是直接破了音，光是聽著都讓人感覺他的喉嚨可能有些疼：
「成了！真的成了！」
「你那個法子實在太神了！」
「流水線？」衛鑄鋒猜測似的問出了三個字。
「是啊！就是流水線！」
陳國凱激動得手舞足蹈，差點原地轉個圈，手裡面那個本子已經被他捏得有些變形了：「流水線第一天的時候平平無奇，一直出錯。」
「第二天時候，也不知道是因為工資發下來了，還是什麼原因，反正大傢伙都挺賣力的，也看不出啥問題。」
「可這從第三天開始就不一樣了，整體都順了。」
陳國凱越說越激動，整個人都進入了一種亢奮的狀態：「這到了第三天啊，那叫一個順。」
「一口氣就幹出來兩臺半！」
「直接把我看呆了。」
「可是我注意到還有很多環節有些薄弱，不然的話，說不定還可以提高。」
「然後我把複雜一些的地方或者差一點的地方，多派一個人過去，或者換一個有經驗的師傅上去。」
「這第四天速度就更快了，等到了今天的時候，那叫一個流暢。」
「工人們這熟練度上來了，速度實在太驚人了。」
陳國凱說著，已經把那本子給拿了出來，看到這小本子被自己捏得有些變形，也是愣了一下。
不過僅僅只是一個瞬間，他也就不在乎了，把本子壓了一壓，然後快速翻開。
上面赫然密密麻麻記錄著各個工位的進度：
「廠長，你知道以前咱們改一臺車大概需要多長時間嗎？」
「折算下來差不多得5天時間。」
「實際上可能需要的時間還更長一些。」
「除非是有非常經驗豐富的老師傅帶著才能快一些。」
「可現在，一臺拖拉機拆開幹，一天半就能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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