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早就預判到了這一環,所以即便只有十秒時間限制,簡魚也不驚慌,在腦海裡輸入自己的身份,還不忘給了祁臨一個安心的眼神。
祁臨不想搭理她。
十秒時間眨眼就過。
時間結束的時候,每個玩家面前都出現了一張身份牌,上面寫著他們各自選擇的身份。而在十秒內沒有做出選擇的玩家,他們的身體直接原地炸開,變成了散落飄舞的玫瑰花。
浪漫而又駭然。
祁臨更關心自己眼下的處境,他第一時間就去看簡魚面前的身份牌,而等他看清楚身份牌上寫著的字後,神情精彩萬分,實在忍不住,憋出一句:「你是人嗎?」
簡魚的視線落在身份牌上,溫柔一笑:「有什麼問題嗎?」
「沒問題嗎?」祁臨指著簡魚的身份牌,上面明晃晃地寫著「男方後媽」四個大字,語氣堪稱咬牙切齒。
哪個好人家會這麼寫身份牌。
簡魚有理有據:「你不想第三人介入難道不就是考慮到相親只需要男方女方兩個人,我既然加入了自然是要配合你的。男方後媽這個身份別出一格,絕對不會有撞的可能性。」
強硬加入的確是她的鍋,所以她一定不會拖後腿的。
她覺得自己的選擇十分合理。
祁臨竟說不出反駁的話來。
真合理,的確很難撞。
他最後只能咬牙切齒地吐出一句:「為什麼就不能是女方後媽?」
簡魚認真思索並道歉:「是我的錯,重男輕女了,下次改正。」
祁臨:「……」
好像道歉了,但是屁用沒有,並且沒有感覺到一點抱歉的意思。
兩人你來我往間,桌上的第三位玩家弱弱開口:「可是我也沒選女方啊……」
聲音雖弱,但簡魚和祁臨都清晰地捕捉到了。
兩人下意識地朝著女玩家的身份牌看去。
這一看,兩人都有種兩眼一黑的衝動。
那身份牌上清楚地寫著「媒婆」兩個字。
祁臨作為本桌的唯一一個男性,自然毫不猶豫就選擇了男方這個身份,如果沒有簡魚的強行加入,女玩家的選擇也是唯一性的,但問題就在於,簡魚加入了。
女玩家同樣有理有據:「她長得比我漂亮,那明顯更像是來相親的嘛。」
祁臨被無語住了,視線在女玩家和簡魚間來回轉,一個無辜,一個理直氣壯,最後硬生生地把自己給氣笑了。
簡魚也難得沉默。
料到了祁臨心裡有數,忽略了還有一個可能不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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