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魚以極快的速度解決了這一場鬧劇,控制了女主持。
對於這一切,祁臨並不意外。
當簡魚發現提線木偶這個秘密,在她開始反擊的時候,結局就似乎已經有了答案,只是……
祁臨站在遠處,看著簡魚和女主持對峙。
那一刻,他的腦海裡忽然浮現出了一個畫面。
被吊起來的死亡玩家是木偶,女主持就是那個提線的人,她的雙手上延伸出無數紅線,將玩家們掌控在自己的手中,她想要他們做什麼,只需要輕輕拽一下線,木偶就會順從她的心意做出相應的動作。
她就像是這群木偶們的主宰者。
她高高在上,十指之下用紅線提著數十個木偶。
可祁臨卻覺得,在那女主持之後,還有一個暗影,他高居在女主持之上,他的五指間同樣延伸出了無數隱約可見的長線,而線的另一端,牽著的是女主持的身體。
他在掌控她。
“不能殺。”祁臨反應過來,驟然出聲提醒,一邊快速地朝著簡魚奔跑過去,企圖阻止這一切。
簡魚是個很乾脆利落的人。
她想要殺的時候,根本不會同女主持廢話。
近在咫尺,只要她稍稍用力,長針就會戳破女主持脖子上的大動脈血管,除非她是和死亡玩家們一樣沒有了生命力的屍體,否則,這一下,簡魚會輕鬆送女主持離開。
看著簡魚有動手的跡象,祁臨的心都提到了嗓子口,以他們的距離他根本無法阻攔,他只能又高喊了一聲。
“簡魚!”聲音裡滿是緊迫。
然而,簡魚並沒有停手。
但她也沒有殺女主持。
長針的目標並不是女主持身上任何一處致命的地方,簡魚動作利索,一把拽過女主持的手,另一隻手拿著長針直接戳進了女主持的指尖。
這一下戳的,簡魚可謂是簡單粗暴、毫不留情。
女主持被戳痛,眉心下意識地皺了起來,但很快她就反應過來。
她看著自己的手指。
簡魚動作利落,戳破一根手指就下一個,就這麼一會功夫,女主持的十指全部被長針戳了一遍。
由於長針有點粗,簡魚下手有點狠,此刻女主持的十指已經開始滲出血液,雖然不多,但在持續不斷地慢慢往外滲。
“你、不殺我?”女主持詫異。
而祁臨也終於跑到了簡魚跟前。
看著簡魚沒有殺女主持,他鬆了口氣之餘又覺得自己很多餘。
祁臨忍不住在心裡懊惱吐槽自己,人簡魚早就有了想法,要他多事嗎?沒看其他人一個都沒動靜嗎?就你愛秀愛顯擺是吧?現在好了吧,成笑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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