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對眼前這個男玩家說的,也是對在場其他所有玩家說的。
其他玩家到底沒有被簪子抵著,雖然驚訝,但是還是有人頭鐵。
「現在都這個樣子了,大家都是玩家你還要自相殘殺,你就不能有格局一點嗎?」
話音才剛落下,簡魚的眼睛就跟成精了似的,立刻轉頭看向了對方,手上也不知道拿了什麼東西,就往前那麼一扔。
說話的玩家就感覺有什麼東西從他眼前飄過,然後,他額前就被割斷了一些碎髮,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洋洋灑灑地落了下來。
沉默就在那一瞬間。
「這就是我的格局。」簡魚回答。
上一秒無知無畏指責簡魚,現在……
他忙不迭地點頭,連聲音都不敢發出來,生怕再說一個,割的就不是他的頭髮,而是他的腦袋了。
一邊害怕,一邊又忍不住在心裡瘋狂吐槽,這到底是什麼怪物?怎麼這簪子是利器,還有什麼不知名的暗器能遠距離割人頭髮啊?
這不是現代世界嗎?
咋搞得好像進入武俠世界了。
簡魚對他的答案還算滿意,又轉頭看向簪子下的另一位。
不等她開口,對方趕緊做了一個閉嘴的動作,滿臉寫滿了求生欲。
有了兩個人這麼一齣,其他玩家現在也不敢擅動了,雖然說他們一群人上未必打不過簡魚,可人家簡魚也不是一個人啊。
而且就算打贏了,他們這邊肯定也要有損傷,誰願意去冒這個險?
眾人都安靜了,沒有長篇大論了,簡魚總算滿意地收回了簪子。
「誰剛從一樓回來?」簡魚開口詢問。
一邊問一邊又將簪子擦乾淨,重新戴回了頭上。
她這戴的隨意,殊不知在場所有人的視線都隨著她的動作落在她的頭頂。
真離譜。
祁臨雖然已經不是頭一回瞧了,但眼下還是有些好奇,尤其是她出手割人頭髮這一手,這在之前可沒見過。
現在不是詢問的好時機,不過,祁臨很快自己就找到了答案。
簡魚簪子上少了一片花瓣,而恰巧那片花瓣就在那位被割了頭髮玩家的不遠處。
知道簡魚用來割頭髮的工具,祁臨更沉默了。
這對嗎?
誰能告訴他,這合理嗎?
這麼小的一個花瓣,就往那這麼一甩,居然能把人的頭髮都割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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