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人想到離開一個地方,從門走,從窗戶裡跳,或者有院子的狗洞可以鑽,這都是建立在肉眼可見的一個離開的通道,但如果說離開的方式根本就不是玩家正常認知範圍內的呢?
「你別說,還真有可能。」錢時嶼越琢磨越覺得有道理。
祁臨朝著簡魚攤了攤手:「看,我這人只說實話。」
「我的猜測是合理的,但是我的確不知道其他法子該從何下手。」
「包括誇你這件事。」
簡魚給了他一個一言難盡的眼神,別以為找了這麼多借口她就看不出他就是純想誇她,拉取她的好感度。
不過,雖然是一頓胡說八道,但還真有那麼點道理。
除了門開在天上這一點外,住院部外的區域也存在著其他古怪的東西。
簡魚不搭理祁臨,直接往前走去,一邊走一邊觀察四周的情況。
祁臨三人立刻跟上。
「這裡怎麼種那麼多黃白的菊花?搞得好像跟殯儀館火葬場似的,這醫院雖然的確死人,但也是救人的存在,哪有放這麼多菊花的,這意向多不好。」錢時嶼跟在後頭還忍不住嘀咕。
這就是古怪的一點。
產科也好。住院部一樓也好,從環境佈局上都是和現實中極度相似的,但一旦出了住院部後,先不說這門開在天上,哪家好醫院裡種滿了黃白菊花,還只種黃白菊花的?
事有異常,便是線索。
「你們說,什麼樣的情況下,什麼樣的地方會只有黃白菊花?」簡魚問。
錢時嶼立刻接話:「殯儀館火葬場那些啊,他們每天都需要大量的黃白菊花,這可也是一門不小的生意呢。」
「不,火葬場那些要的是採摘下來的菊花,而且他們就算種了菊花也不會只有菊花,就算不種花,但總得有樹吧?」季央立刻提出反駁。
錢時嶼點頭:「這倒是,這裡全部都是菊花,別說樹了,連根草都沒有。」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什麼地方會連根雜草都看不見。」祁臨輕嗤。
簡魚也同時開口:「一切所見非所知,那麼菊花就一定是種在土裡的嗎?」
「那就還是我說的殯儀館火葬場?」錢時嶼又支稜起來。
季央分析:「不管怎麼說,菊花第一時間讓人聯想到的應該就是死亡。白事相關,尤其是黃白色的菊花。」
「祁臨。」簡魚點名。
「既然門都已經開到天上去了,我覺得我們的想法也不用太過於常規。」祁臨說。
「的確。不論從一開始的改變時間,還是住院部有多個時間線,甚至還有一個正常的時間線外的世界,這些都不像是常規的東西。那麼,從不常規來看,你覺得是什麼?」簡魚再問。
祁臨說的她明白,她也知道眼前的黃白菊花是線索,甚至還有剛才被他們擊殺的會變白紙的存在,這兩者多半有關聯,並且能夠帶著他們走向真相的。
但簡魚一時半會也沒想出個所以然來,就如季央所說,這應該是和白事有關,但然後呢?
」。紙的白種一是而,紙白是說能不,不。紙白有還,花,人死,事白「
。道知都家大,嘛話廢是都不的說這臨祁,問追嶼時錢」?呢以所「
」?的方上在是卻口出但,關相人死事白和麼什有「:問,空天著指手臨祁」。開上天從門,上加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