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天,臉上有著嬰兒肥的女子進入房間之中來送飯。
陳信沒有猶豫,手持墨刀,對著臉上有著嬰兒肥的女子首接用出了“墨染劍魂”。
在他的超凡之力的催動之下,這一招的威能,達到了常人不能夠想象的地步。
墨色長劍落下,臉上有著嬰兒肥的女子首接化作了血霧。
血霧瀰漫,匯聚在白色的牆壁之上,一道門開啟。
門後,是血色的長廊。
“原來,殺死它就能夠得到一條離開房間的通道,之前的幾天,我太過於謹慎了一些,耽誤了不少時間。”
這個臉上有著嬰兒肥的女子,是一隻詭異,實力大概在2級左右,根本扛不住陳信的一擊。
陳信做好了戰鬥的準備,踏上了血色長廊,踏上血色長廊的那一刻,身後的豪華房間消失不見。
汙染山呼海嘯般撲面而來。
陳信能夠感覺到,自己距離高樓的源頭越發接近。
這汙染,太過於濃烈,換做一般的御詭者過來,恐怕早就被汙染吞沒。
陳信體內的折花咒再次發力,吞噬著進入陳信體內的其他汙染,獲得的能量源源不斷地反哺著陳信。
這時候,陳信有了一絲明悟。
這裡,是神之監獄。
待在房間之中,不碰送飯那一隻詭異,就可以安安穩穩地活著,甚至可以和那女子提一些要求。
如果殺死那女子,就代表著你想要越獄。
想要越獄的人,會來到這條血色長廊,接受懲罰。
這些資訊,是這棟高樓的源頭給予陳信的。
在高樓看來,陳信就是一個不聽話的犯人,在血色長廊上,他會經歷永恆的煎熬。
只有一條孤零零的血色長廊,血色長廊西周,是如同深淵般的黑暗。
陳信並不後悔來到了血色長廊,繼續待在房間之中,不做出什麼改變的話,恐怕就真要面臨囚禁到死的結局了。
他往前走了幾步,看到了一個熟悉的面孔,正是李昌平。
除了李昌平外,還有十多個人。
“你來了?”李昌平對陳信說道,他的臉上,寫滿了疲倦。
“這條血色長廊,有出口嗎?”陳信問。
李昌平嘆息一聲,搖了搖頭,“這條血色長廊,只有東西兩個方向,無論你往哪個方向走,最終都會回到原點。
時不時會有詭異進攻這裡,我們不僅要抵抗詭異,還要抵抗汙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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