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入了這麼多的超凡之力,玄幽碗總算是被催動起來。
李昌平站起身來,陳信看出了李昌平要釋放招數,便將護罩撤了回來。
空間似乎都在微微震動,有些承受不住李昌平手中的玄幽碗。
在眾人的目光之下,李昌平輕輕將玄幽碗倒扣在了長廊上,玄幽碗懸浮起來,玄光射出,落在了血色長廊上。
整條血色長廊,都震動起來。
李昌平就是想要看看,毀掉整條血色長廊,會不會發生什麼。
他不想去衝擊空氣牆。
因為空氣牆和血色長廊比起來,還是血色長廊更重要一些。
不說其他人,就連陳信,看向那玄光,眼中都滿是忌憚。
這玄光之中,蘊藏著的是極致毀滅的氣息,似乎要寂滅一切。
就算是陳信,也沒有信心輕易抵擋下這玄光。
當然,這條血色長廊,也沒有這般簡單。
玄光落在血色長廊上,開始的時候,血色長廊還很堅挺,到了後面,首接被貫穿。
這玄光的毀滅之力實在是太過於強悍,就算是血色長廊,也被破壞。
眾人遠離了玄光,避免被誤傷。
時間一晃,過去了9分鐘。
玄光停止射出,玄幽碗被李昌平收了起來。
血色長廊被摧毀了一百多米。
但也只是一百多米。
“無用……”
李昌平嘆息一聲,他可以清晰地看見,血色長廊正在被緩慢地修復。
“這血色長廊,未必就這麼難摧毀,玄光不能毀掉它,或許是因為方式不對。”
李昌平有一些感悟,開口道。
就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這一拳的威能再大,也不會有什麼作用。
他整個人都有些頹廢,玄幽碗是目前他能夠使用的最強的手段,玄幽碗無用,他就己經徹底沒招了。
陳信在思索著破局的辦法。
“你有沒有什麼底牌?”李昌平看向陳信,問。
他倒是沒指望陳信真能有什麼底牌,他自認為,自己作為若木光域的隊長,得到的資源要比陳信好上太多。
。用作了不揮發也怕恐,牌底麼什有真算就信陳來想,用無都牌底的他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