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傢伙怎麼說什麼線索都沒有?他在瞞什麼?
“您說對吧,A先生?”
“......”
不是,怎麼還扯上他了?
何起沒吭聲,也沒去看路九歌,平靜的眼眸逐一掃過在場眾人,最終緩緩頷首。
......雖然很不喜歡這人,但人家畢竟是主角,他這麼做肯定是知道了什麼,肯定有他的道理。
見A先生為路九歌作了證明,桐抒漂亮的美眸有些暗淡,她嘆了口氣:“唉......我負責的是書畫室。雖然叫書畫室,但裡面應該是很久沒去過人了,積了很多灰。”
頓了頓,她無意識地抬手搓了搓手臂,眸中流露出幾分怯懼。
“......那裡的燈好像壞掉了,我就開著門找,借點客廳的燈光。但也是奇怪,房間裡連窗戶都沒有,很......很簡陋?只有掛滿了整個房間的畫,畫的都是些什麼......兔子?”
“兔子?”徐音有些疑惑的重複了一遍。
“對,就是兔子,很多很多的兔子。”桐抒的手有些發抖,像是剛才在房間裡看到了什麼可怕的東西 。
“它們的眼睛......是黑色的,空空的,就,就一直盯著我。我搜索的時候,就總感覺背後很涼......你懂那種感覺嗎?就是那種......如芒在背的感覺。”
說著,她又哆嗦了一下,不由地向前走了一步,試圖離後方的房間遠一點。
徐勇平時不怎麼了解明星。在他的印象裡,這種靠臉靠粉絲吃飯的群體應該不至於受不了視線吧?
於是,他有些奇怪地看向桐抒:“你不是當明星的嗎?怎麼還會怕被別人盯著?”
“不是,不是怕這個,要真只是被普通人甚至狗仔盯著,我也不會有這種感覺。 ”桐抒深吸了口氣,努力壓下聲音裡的顫抖與恐懼,輕聲解釋,“......剛才,我甚至都覺得有東西抓住了我的腳!一點也動不了。好在徐音小妹的聲音把我的意識拉了回來,我這才能從那個房間裡出來。”
說著,她有些心有餘悸地看向徐音,對著小姑娘露出了一個感激的笑。
徐音臉一紅,擺了擺手:“沒,沒事就好!姐姐沒事就好。”
氣氛在此刻還挺融洽,路九歌聽著桐抒的闡述,沉吟了片刻,忽然開口問了一句:“有結伴的嗎?”
“嗯?”桐抒愣了一下,她轉過頭看向路九歌,“什麼結伴?”
“兔子。有沒有結伴的?”
“畫上的?”
“嗯。”
桐抒的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手臂,她回憶了一下:“......好像,都是吧?有的是三隻,有的是兩隻。”
聞言,路九歌微蹙起眉思索了片刻:“嗯......我覺得,我們可以再去看一下。”
“啊?”
路九歌拎著斧子轉了轉,一雙漆黑的眼睛裡閃著意味不明的光。不等眾人反應,他率先朝著書畫室走去。
看著緊閉的木門,他將手搭在把手上,剛想壓下開啟,卻突然停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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