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緊接著,他便看見對面的某路姓男子,絲毫沒有壓力地將卡片給拿了起來,還十分隨意地來回翻轉,仔細端詳。
何起麻了。
這人是沒有害怕神經嗎?
他默默地環視了一下四周。
劉老怪同樣沒什麼表情,一看就是老玩家,經常見這種場景。
倒是徐家兄妹和桐抒的臉色微微發白,不謀而合地稍稍離路九歌手中的卡片遠了點兒。
汩汩的鮮血順著指尖流下,很快便浸染了掌心。路九歌兩根手指夾著卡片,隨意地來回擺動,抬眼看向對面的人。
A先生沒有任何表情,依舊是那副冷冰冰的姿態。
...先生,這是把提問的機會讓給了他嗎?還是說,是在報復他剛剛的試探?
其實,在白字浮現出來的剎那,路九歌便猜到了其中的玩法。
應該是除開第一句會以基礎資訊的形式直接提供給玩家,剩下的會以單句的形式散佈在副本場地內。而每找到一條線索,不僅能補全湯麵資訊,更重要的是擁有了一次提問的機會。
要不然怎麼會以海龜湯的形式展開這局遊戲?
倒是A先生從始至終都淡定如初,從率先走上2樓精準找到卡片,到現在幾乎是以最直接粗暴的方式公開了本場“海龜湯”玩法的提問機制。
先生從一開始就猜到了,一切的行為,不過是在求證。
路九歌,捏著卡片舉到眼前,與眼中對面A先生的身影相傍。
血紅的紙片,蒼白的髮絲,燦金的眼眸,漆黑的風衣與長桌,構成了一幅瑰麗而詭譎的畫面。
先生,真好看。
在場眾人也不是傻子,當他們看清卡片上的字時,便猜到了個七七八八。
收斂眼底的情緒,路九歌的目光從A的身上移開,一一掃過其他幾人。
他笑眯眯著:“各位想必都玩過海龜湯吧。不知道的也沒關係,簡單來講,便是我們可以透過題幹資訊進行提問,得到的回答大多為是或不是。而現在,我們手上正好有一次提問的機會。那麼各位,現在有什麼想問的可以先問我,若是我無法解答,便以這個問題向上進行提問。如何?”
像土匪。
何起默默地在心底如是評價。
該說的能說的他剛剛都說完了,現在是一個字也不想提,也憋不出來了。
於是,A先生一言不發,眼神淡漠地掃向其他幾人。
很明顯的拒絕意味。
徐音左看看右看看,一時間無人應聲,便鼓起勇氣看向路九歌,迎上這個人似笑非笑的雙眼。
她舉起手,小聲問道:“...我,我有一個問題。”
路九歌微笑,禮貌頷首:“請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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