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8,昨天晚上我睡著的時候,是不是有什麼東西在附近?】
他問得隨意,但他自己的語氣在說出口的時候比預想中要輕一些,像在試探一塊冰面的厚度。
108詫異地看了他一眼:【你怎麼知道?】
【什麼我怎麼知道?就直覺啊......不是大哥!真有啊?!】
何起整個人頓時像被潑了一盆冷水,原本還殘留的睏意瞬間消了大半:【那我怎麼什麼沒聽到?我記得我睡眠很淺的!】
【你太累了,睡得很沉。敲門聲不大,三下,停了大約十幾秒,沒有人應,然後就走了。】
何起坐在床邊,後背一陣發涼。
他睡眠真的很淺,以前住在出租屋裡的時候,樓下有人吵架他都能被吵醒。
可昨晚有人敲了他的門,他居然完全沒有聽到。
他想不通,又隱約覺得這不對勁,但他沒敢繼續往下想。
他想到自己也許是因為已經經歷過上一場副本了,身體已經開始適應那種高壓環境下的消耗模式。
說不定呢......?
那種疲憊不是正常積累的,而是身體在高壓環境下消耗掉太多能量後留下的後遺症,像一塊被反覆摺疊又展開的紙,表面已經出現了看不見的細紋。
應該吧?
【你看到臉了嗎?】何起的目光落回門口。
【沒有,對方全身黑衣,裹得只剩眼睛。在門口站了一會兒,敲了三下門,等了一會兒,沒回應就走了。】
何起的手指頓住了。
他在腦子裡把那條資訊和劇本里的描述疊在一起。
渾身黑衣,只露眼睛,沉默,站在門口不進來。
E。
他彷彿只覺得心跳驟停了。
他想起劇本里那句“E渾身黑衣,只露眼睛”,想起那句“E站在D身後,D說話的時候E就低頭站著,不動也不看任何人”,又想起那句“第四天E失蹤了”。
失蹤的人在副本第二天夜裡,出現在了他的房門外。
這個,不管是他的劇本還是公共劇本里都沒有提到過的!
何起只覺得心裡拔涼拔涼的,突然意識到,劇本殺的劇本只是一個表面上的大綱,不管是公共劇本還是個人劇本,所有人都可以做出劇本以外的事!
只要路線符合大綱,其他空白的時間,都可以隨意發揮?
他坐在床邊沒有動,讓那個念頭在腦子裡慢慢沉澱下去,像一顆石子落在水底之後攪起來的泥沙,過一會兒才能看清楚水底原來的樣子。
他在心裡翻開了公共劇本,翻到第三天的部分:
】。量打多沒貌禮於出你。睛眼只,黑渾E。E了到見D過天三第【
。天二第是天今,度進的本劇按
。現出式方種這以該應不至,現出就天今在該應不E
。他對面來知認的樣同著帶也否是E道知不他而,E對面去知認的”你過見晚昨我“著帶他,樣一不得變會就景場的時面見天三第那,門的他過敲來經已就E裡夜天二第在果如
。話對的裡心在801和他道知能可不E,事件這過來E道知他道知不E,對不也,對不
?來會麼什為E晚昨以所
?他殺想的純單是只者或?間房個這進住時按有沒有他認確想是隻是還?他告警想是?訊資遞傳想是
。個一何任中其除排來用以可個一有沒,據證何任的段階現,現發地悲可卻在現他而,向方的同不向指會都能可種一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