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起瞥了一眼茶几上的茶壺和茶杯。
這老人真性情啊，居然還會給自己泡茶，夠享受。
他一步跨進屋內，掃了一眼客廳。
挨千刀的不在。
劉老怪抬了一下眼皮，看到徐音，有些意外，但沒有太多表情，只是把目光移開了。
何起在另一側坐下來，徐音坐在他旁邊不遠處。
何起看了一眼劉老怪：“路九歌？”
劉老怪品了一口茶，聲音沙啞，慢悠悠道：“出門了，不知道幹什麼。”
何起點了點頭，沒有再追問。
他心裡鬆了口氣，那把大斧頭不在場的時候，整個屋子的空氣似乎都鬆動了一些，沒有那種隨時會被砍的壓迫感。
三個人就這麼圍坐著。
徐音坐在何起旁邊，有些侷促地看了看這個又看了看那個。
何起開口先打破了沉默，他沒有說太多，他指了一下徐音：“D。”
小姑娘點了點頭，沒敢多問什麼。
劉老怪沒有說話，目光落在桌面上，沉默了一下又抬頭看向徐音，然後開口了，語氣沒有太多變化：
“我的劇本，和D聊了很久，問了一些問題。”
他沒有說具體問了什麼，也沒有說D回答了些什麼。
何起沒有追問，因為追問這個老怪得不到任何答案。
只不過劉老怪突然又開口了，那雙如蒼鷹一般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徐音：“D有沒有離開過村子？”
徐音愣了一下，然後搖了搖頭：“沒有，劇本里沒有提到過D離開村子。他一直住在村裡。”
“那他好奇外面的世界嗎？”
“這......我不知道，應該...好奇吧？”
劉老怪聽完，微微點了點頭，像是得到了某個想要的答案。
徐音看著他那副表情，心裡有些發毛。
她沒有看懂他為什麼要問這個問題，他得到了答案之後也沒有解釋。
何起在旁邊安靜地看完了這一段，沒有插嘴。
他適時換了個話題，看向徐音，問得含糊而中性：“你今天怎麼會出來？”
徐音怔了一下，很快理解了A先生的意思：他不想把話題往“你的劇本沒有安排你出來”這個方向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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