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細想想,我突然發現,自從紙人大伯出現後,之前的一些疑惑,似乎解開了不少。
至少,我現在已經確定,大伯並沒有和小月通姦,和小月通姦的是這個紙人!之前劉木匠應該也是同樣的情況,遭人陷害,被自己兒子給砍死。
現在看來,都是這個東西在搞鬼,目的是讓我們整個村人心惶惶,飽受煎熬。很明顯,這個東西,對我們整個村都有很強烈的怨恨,尤其是我,被重點照顧。
也就是說,從一開始,大伯就沒有打電話叫我回村,而是這個紙人搞的鬼,騙我回來,想弄死我,從而達到他的某種目的。
如果是這樣的話,堂哥的死顯然也不是自殺,肯定另有原因,只是現在我不知道而已。
這一刻,我突然發現,自己似乎處在一個巨大的陰謀當中。
堂哥的死,瞎子婆婆的詭計,紙人大伯的怨恨,三叔的異常,小云的神秘。這些人之間,肯定有什麼聯絡,知道一些我不知道的秘密。
從現在來看,三叔和小云是站在我這邊的。
至於瞎子婆婆,已經擺明是在算計我,紙人大伯更不用說,剛才還想弄死我。他們兩個之間,應該有一些聯絡,具體情況我也不清楚。
除了這些人外,還有一些十分奇怪的事情,比如說之前的鼠群,村裡人的黑色爪印以及撞邪的症狀。
鼠群應該與紙人大伯無關,要不然以鼠群的力量,別說我一個人,連全村人都得死。
至於鼠群為什麼要吃瞎子婆婆的屍體,我現在也不清楚,但從這點來看,控制鼠群的人,明顯不是站在瞎子婆婆那邊。
黑色爪印與撞邪的情況,在不明真相情況下,算在紙人大伯頭上。經過這麼仔細一想,我大概理清了思路,至少知道誰想害我,誰再幫我。
但與之伴隨的,便是一個又一個的疑惑。
因為這個巨大的陰謀,我現在才瞭解到冰山一角,很多東西,依舊毫無頭緒。
想不通,我也懶得去想。
現在天色已暗,我也不敢久留,快步下了山。
等回到村裡時,天已經徹底暗了下來。我直奔三叔家而去,還沒靠近三叔家,就見到一個人影,在院門口在走來走去,看上去有些著急。
等我走進一看,才發現那是大伯!
我嚇了一跳,不過很快就反應過來,之前的事,都是那個控制紙人的東西在搞鬼,與大伯沒有關係。
想到這裡,我也鬆了口氣。
在我印象中,大伯是個非常老實熱心的人,對我也特別好,要不是被那個東西欺騙,我絕不相信大伯會幹出通姦這種事。現在誤會解開後,大伯在我心目中的地位也恢復了。
見到我出現,大伯神情有些驚訝,過了幾秒,他又嘆了口氣。
我有些奇怪,問大伯怎麼了。
大伯不自然的笑了笑:“沒什麼,見你這麼久沒回來,怕你出事,所以有些著急。對了,你剛才去哪了?我帶人回去的時候,根本沒看到你,而且瞎婆子的屍體也沒了,這到底怎麼回事?”
我張了張嘴,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我怕我說出來,大伯會被嚇住,現在整個村子人心惶惶,大家都是抱著過一天是一天的念頭。如果在這個時候,告訴大伯剛才的事,只會讓他更恐懼,過得不安生。
想了想後,我撒了個小慌,說我也不知道,中途肚子疼,上了個廁所,回來就沒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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