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幕,我整個人都不淡定了,血棺的兇險程度我深有體會,連那些半屍半鬼都害怕,可以想象裡面的東西到底多厲害。我剛想叫三叔時,血棺已經開啟一半。
接著,一雙手抓在棺材兩側,人未出現,聲音便響了起來:“哎呀呀!差點憋死老子,真他奶奶的操蛋!”
這話讓我一愣,還沒反應過來時,就見一人突然坐起,留給我一個背影。那是個瘦小的男人,穿著一邊黑一邊白的西裝,看上去很有特點。
就衝這身服裝,不用看臉我也知道是誰,西裝男陳虎!
我很驚訝,沒想到在那種危機情況下,西裝男竟然躲過一劫,可問題是,他怎麼會睡在血棺中?他不是說血棺是大煞之物嗎?
就在我愣神時,西裝男已經從血棺中爬出。
看到他模樣後,我嚇了一跳。才一晚上不見,西裝男跟完全變了個人似的,臉色蒼白,嘴唇發青,面無半兩肉,瘦成了皮包骨,一眼看上去,像具屍體似的。
“呦,小子命挺大啊,竟然還活著?”
看到我後,西裝男習慣性的挖了挖鼻孔。
我說:“這話我應該問你才對吧,一晚上不見,你怎麼看上去就快嗝屁了似的?”
西裝男表情沒太大變化,伸了個懶腰後說:“昨晚那種情況太過兇險,我都差點栽在這兒,多虧我機智,冒險躺進這血棺中,勉強保住一命。只可惜啊,這玩意又邪又煞,一般人根本招架不住,一晚上下來差點要了我的命,不知道折壽多少年。”
我有些懵了,指著血棺問:“你得意思是說,你這模樣,是因為在血棺中睡了一晚?”
“不然你以為呢?我這算命大,換做普通人,早就被吸成人幹了!”西裝男打著哈欠說:“還好撿回一條命,他奶奶的,這東西真不是人睡的!”
雖然西裝男說得隨意,可我內心震撼沒消減半點。連西裝男這種有本事的人,睡進血棺都差點沒命,這血棺到底有多恐怖?
想到這裡,我突然感到一陣後怕。
血棺這麼恐怖,之前西裝男卻讓我睡進血棺中,那不是擺明把我往火坑裡推?難道說,西裝男真的想害我?
看著西裝男那懶散的模樣,我越發覺得這人深不可測,虛弱成這樣,竟然還能面不改色,心機城府可見一斑。一時間,我心裡也有了計較。
“大師,這兩口血棺裡面有沒有東西?”我有些好奇。
西裝男走出屋,眯著眼看太陽,然後才說:“以前有東西,現在嘛,都已經出來了。是什麼,去了哪,我也不清楚,但可以肯定,這兩個東西都不是善類,說不定就隱藏在附近……”
我被西裝男這話嚇了一跳,縮著脖子四處看著。除了安靜和荒涼外,什麼也沒有。
這時,三叔也走了過來,看到西裝男後,他愣了愣,眼神很是怪異。同樣,西裝男表情也有了點變化,不過很快又恢復懶散模樣。
他們兩人只是互相點了一下頭,竟然都沒有開口問一句。我很奇怪,難不成兩人見面過或者認識?如果是這樣,為什麼見面後一句後都不說?
我有種感覺,三叔和西裝男之間,肯定發生過什麼事。
既然兩人不願意說,我也沒多問,氣氛一時間顯得有些古怪。三叔繼續門口點香,而西裝男休息一會後,拿出羅盤開始仔細瞧了起來。
自從知道西裝男別有用心後,我心裡對他就有些牴觸,所以一直跟著三叔走。所有門前香插完後,我就跟著三叔去了村尾,當再次見到大槐樹時,我被嚇了一跳。
大槐樹還是老樣子,只不過掛在樹上的屍體,卻出現了變化。
短短兩天時間,幾十具屍體全都成了乾屍!
皮膚暗黑幹皺,完全失去了水分,只剩下一副用皮包著的骨架,風一吹,輕飄飄的左右搖晃,屍體互相撞擊的時候,還能聽到輕微的響聲。
。鈴風的前門像好就,些這上樹那,門作比樹槐把果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