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臉,冷汗也跟著刷刷的往外冒。
開館之前,我想過很多東西,不管是恐怖的還是震撼的,我都早有心裡準備。可我做夢也沒想到,竟然會出現這種情況,一時間,我人都被嚇傻了。
這事攤誰身上也不可能保持鎮定,墓碑上刻名字也就罷了,只當是座空墳,但問題是,現在一開啟棺蓋,看到的卻是自己的屍體,這種震撼程度,簡直難以形容。
挖墳挖墳,挖出了自己的屍體,這種情況,光是想想都感覺頭皮發麻。
最詭異的是,不管是立墳的時間,還是棺材的腐朽程度,明顯是座二十多年前的墳。問題是,一座二十多年年前的墳,裡面的屍體為什麼好儲存得這麼完好?
除了臉色蒼白外,根本看不出與活人有什麼太大的差別。
要說差別,無非是衣服的款式有點老舊罷了。對於棺中這具屍體,不光我震撼,西裝男也驚得不行,嘴都合不攏,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棺中屍體,如此反覆了好幾次。
“怎麼回事?你和這具屍體……”
西裝男指了指屍體,又指了指我,話都說不完整。
我吞著口水,抹了把冷汗,好不容易鎮定一些,才重新上前打量棺材中的屍體。光說相貌,棺中屍體確實和我長得一模一樣,跟個雙胞胎似的,如果我們穿著同樣的衣服躺著,一般人很難分辨真假。
最大的區別在於,我是活的,而他早已死去。
我不知道這代表著什麼,我也不清楚這棺中屍體,到底與我有什麼關係,更不知道,為什麼這棺材中,會躺著個和我長得一樣的屍體。
立著同樣的墳,同樣的姓名,同樣的生辰八字,甚至連長相都一樣。
這具屍體到底是誰?真的是我嗎?如果是我,那我又是誰?
越想越煩,越想越亂,一時間,我腦袋就跟裝了漿糊似的。
三叔說,墳墓裡埋著的東西,能讓我自保,逃過一劫。難不成,他指的就是這具屍體?拋開屍體的來歷不談,一具動都不能動的屍體,又怎麼幫我,讓我逃過劫難?
正想著,我突然看到屍體頭下放著一個木盒子,像枕頭似的,正好放在屍體後腦勺。
“大……大師,你去把那盒子開啟看看。”我喊了一句。
“這具屍體有古怪,我可不敢去,要去你自己去!”
西裝男甩了一句,竟然直接向後退了幾步,接著環抱雙手,一副吃瓜群眾的模樣。
我恨的牙癢癢,偏偏無可奈何。就算西裝男不說,我也知道這具屍體不對勁,封存二十多年不腐,要是正常那才奇怪。
我心裡琢磨著,這玩意會不會是殭屍之類的東西,等我一靠近,他就突然張嘴,用尖銳的獠牙一口吸乾我的血。一時間,我腦袋裡都是各種恐怖的畫面,還沒靠近,就把自己給嚇得心驚膽戰的。
不過轉念一想,這是三叔交代的事,再怎麼樣,三叔也不會坑我。
想到這裡,我也鼓起了勇氣,重新跳進坑中,然後慢慢的將手伸向屍體的頭。心裡一直祈禱著,千萬別睜眼,千萬別睜眼。
我不敢有太大的動作,一手托住屍體的頭,一手將木盒子抽了出來。
等做完這一切,我身上又冒出了一陣汗,緊張得不行。
木盒到手,我以最快的速度爬上了坑,鞋都蹬掉了也不敢下去撿。
一見到木盒,西裝男就屁顛屁顛的跑了過來,搓著手,眼睛發亮的看著木盒,催促說:“快點,開啟來看看!”
”?來你不要“
。來我意示的尬尷臉一,步幾退連他得嚇,他給遞盒木將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