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把我嚇住了,煉屍已經夠恐怖了,居然還與屍同眠,而且一睡就是幾年,這種事光是想想都可怕。
一時間,我倒有些猶豫起來。
我想了想說:“你還有更好的辦法和人選嗎?”
西裝男搖搖頭說:“要說辦法,恐怕就只有黃泉說的那個,用半截缸的牙齒和指甲做引,以毒攻毒!”
“半截缸?開什麼玩笑!這玩意你能對付?”
我翻了翻白眼:“而且只有十來天時間,現在連半截缸在哪都不知道,怎麼想辦法?”
“說的也是,據說這無頭凶煞能遁地,去了哪確實沒人知道,但可以肯定,它在找自己的頭!”西裝男說。
我有些無語:“說了半天全都是廢話,既然沒別的辦法,那就只能找這個叫屠城的人搏一搏了。”
“既然你想死,我也不攔你,休息一晚,明早出發吧。”
西裝男伸了伸懶腰,打著哈欠就走進了之前那豬窩般的房間。
我看著胖金牙問:“胖大師,跟你打聽個事,你知道長安鎮在哪嗎?”
“長安鎮?聽著好像很熟悉,你問這個幹嘛?”胖金牙笑眯眯的說。
我說:“我要去長安鎮找個人,一個叫楊奉先的人,他知道整件事的來龍去脈,我有太多問題想問他。只不過這長安鎮我聽都沒聽過,更加不知道它在哪個地方。”
聽到楊奉先三個字後,胖金牙笑容一僵,臉色皮肉抖動了幾下,不過很快就恢復正常。
他笑眯眯的說:“楊奉先我倒是聽說過,是個厲害人物,只不過在二十多年前他就已經失蹤了,到現在都沒人見過他。你要找他,無異於大海撈針。”
“失蹤了?”
我皺了皺眉,失蹤二十多年的人,為什麼三叔和李長生都要我找他?最重要的是,他現在是死是活?
見我有些頹然,胖金牙又說:“你也不用太絕望,他雖然失蹤了,不過在失蹤前,他曾經住在長安鎮,說不定現在又回來了,有機會你也可以碰碰運氣,萬一踩了狗屎呢?你說對不對?”
我僵硬的笑了笑,點頭稱是。
“胖大師,既然你知道楊奉先這個人,那麼你肯定知道長安鎮在哪,對嗎?”我又問。
胖金牙嗯了一聲:“長安鎮離這挺遠的,在東北那邊,以前很有名氣,現在嘛,倒是冷清了不少。那地方比較難找,地圖上沒有,你要是真想去,等屍毒解了再說。”
我沒多說,點頭算是預設。
說到底,還是屍毒問題,這半截缸的屍煞之毒,幾乎到了無藥可解的地步,僅僅只是那麼一道小口子,就要了我半條命。
現在唯一的希望,就是這叫屠城的怪人。
本想著在胖金牙家中將就一晚,可一樓就兩個房間,一個胖金牙住,一個西裝男住,至於二樓,胖金牙死活不讓我上去,將樓道的不鏽鋼門鎖得死死的。
最後逼得我只能在附近找了個賓館。
離開前,胖金牙說我印堂發黑,體質較陰,很容易撞到鬼,所以特地給了我一個平安符,表示戴上平安符後,陰邪之物都不能靠近,還說這是他的寶貝,看在我有緣的份上送我戴上幾天,之後還要歸還。
還叮囑我別給西裝男看到,說西裝男覬覦這寶貝很久了,要是知道送給了我,西裝男肯定找他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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